
晨光刚漫过窗棂的时候,永哥醒了,裤腰还带着点慌乱的褶皱,门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像在笑话一场没头没尾的荒唐。
梦的开头是喧腾的。我、卡卡,永哥,欣梅还有一群叫不上名字的熟人,挤在一辆摇摇晃晃的面包车里,奔赴浙东的一座古村,好像是在四明山深处,黛瓦白墙嵌在青山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我扛着相机跑前跑后,他们跟在后面,脚步声丢在了斑驳的巷弄里。
不知怎的,永哥和欣梅落了单。拐过一道爬满青藤的拱门,撞见一间锁着的老房子,铜锁生了锈,轻轻一推竟“吱呀”开了。院里的青苔湿滑,堂屋里摆着几张落灰的八仙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碎成一地金箔。
四下无人,空气里飘着木头和旧时光的味道。永哥正伸手去摸墙上已褪色的多年前的年画,身后突然涌来一阵暖意。欣梅从背后抱住永哥,胸膛贴着永哥的脊背,呼吸拂过永哥的脖颈,带着点桂花糕的甜香。没等永哥回头,柔软的吻就落了下来,从后司颈到耳根,像春日里突如其来的雨。
心跳骤然失序,永哥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她没说话,只是牵着永哥的手往下,再往下......(此处省略200字)。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点凉意,她蹲下身的时候,永哥看见她发梢上的阳光在跳跃。
细碎的触感漫上来,像电流窜过四肢弥漫开来,永哥扶住桌角,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久,欣梅站起身,额角飘落着碎发,眼神迷离的像刚睡醒。永哥伸手揽住欣梅的腰,指尖勾住她的裤腰往下拉,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此处省略300字)
就着窗外漏进来的光,二个人站在一起,身体的温度烫得惊人。晃悠着,晃悠着,院门外突然传来我的大嗓门:“这两人跑哪儿去了?快出来拍合影啊!”
声音撞进门缝的瞬间,永哥和欣梅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永哥显的手忙脚乱,欣梅也转过身去拢头发,指尖都在发颤。
木门“吱呀”被推开,我捧着相机和卡卡跑了进来,扫了一眼屋里的狼藉,狐疑地皱起眉:“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躲猫猫啊?”
永哥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想说,啊,啊,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欣梅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尿意猛地刺醒了永哥。
永哥猛地坐起身,汗湿的内衣黏在身上,窗外的天已经大亮。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想起梦里的古村、阳光,还有我和卡卡一脸疑惑的表情,多么美好的画面感!
永哥提起裤子冲进卫生间,打开莲蓬头,任热水从头顶奔流而下。窗外的麻雀还在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