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禅坐2小时。
上座后,以“无可得心”入定。
这四个字,老早就熟知。
但自然而然的做到,即“无造作”。这是第一次。
很快,入一心境,光明境,身根寂灭。
但念头还在生灭闪现,像荧幕上失焦的影片,无声的流转轮回。
可是,心是稳如老狗。无抓取、无排斥、无做作、无可得。
就一个“等”字。直等到“湛然清净”,猛然现前。
过了不久,在柔和的光明中,失去了知觉,尤其是没有时间了,仅仅了知到自己在打坐。
所以,是昏沉了么?
但似乎又不是,因为三点:
① 昏沉中没有光明,这里有柔和的光。
②昏沉时间长了,如同睡着,是不知道自己在打坐的,而在这里知道自己在打坐。
③昏沉时间长了,会导致身根不稳而惊醒。而在这里坐的很稳。
不久之后,先从“柔和的光明“中恢复了知觉,有了时间感,也回到了“湛然清净”,
慢慢的,又从"不苦不乐",回到了有身受的“乐”和“喜”,再后是较强烈的“喜”,
又过了一会儿,身根慢慢觉得“紧”了,胯部的麻胀也出现了 ----
一般在这时候,念头就生起来了,“小电影”也放起来了。
但这次,这期间,竟然一直是光明境,且无任何思绪杂念。少见。
我看表,这一口气坐了1小时42分,比我感知到的时间多了30分钟。
换了姿势,再来又坐,马上又进入四空天的“湛然清净”,
仍然无念无想,心如墙壁,稳稳不动。
直到闹钟震起来。直接出定,不需要调息。即刻下坐。
上师批示:这一座非常好。
你能看到细微的明的变化,也就是心识的变化 -- 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境。
这个境,不一定非要是外面的。本身光明相也是一个境。
在这个状态中 -- “能”-- 不往外缘。
而后期,体现到心逐渐升起的这个过程,然后到散乱到不断的现行。
这是很深细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