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怀念(五)
于2024年9月
九月的夜晚,广场上多种音乐交错,健身队伍沉浸在各自的节奏里“各美其美”。穿过喧嚣,行走在江畔,微风若有似无,“扑簌簌”似乎有什么掉落在了发间,伸手摸去,几朵黄色的小花。再抬头,原来是栾树花,已明黄黄开满了枝头,有些树梢已挂上果荚并初显胭脂红了。栾树花开,又是一个秋天了。
这一刻,我想肆无忌惮的用来怀念。
有一个画面,在今年的春天,已然记不清具体是某个日子,但记得那日的色彩,灰白调的色彩。那一日,灰白的天空,灰白的光线,灰白的院墙大门,有一个人被人搀着,颤颤巍巍的从院子向门口走来。“快看,你爹好了,会走嘞”,好像是母亲的声音,带着点惊喜。正想着看得更仔细真切些,却一片漆黑。原来,只是梦一场。
时间一晃就已到了第六个秋天了。有人说,越是亲密越是对你好的人,越是不可能出现在你的梦里,因为他不想打扰你。我信了。因为,在长长的五个年头里,你真的没有一次真切地出现过在梦里。
但是,在这长长的五年,我无数次地怀念过:那个与天下父母一样,劳心劳力的你;那个在彼时并不富裕的年代,却舍得花钱带家人上电影院看电影的你;那个没学过任何手艺活,但能为我打上一张书桌的你;那个教我与人为善,万事留一线、留余地的你;那个虽没拿过文凭,但总能于我的工作生活上建言一二的你……
又是秋天了。
这一刻,我想肆无忌惮地用来怀念!怀念那个跟着在田里“1、2、3、4…”数秧把接受启蒙的我;怀念那个在自行车后坐上追“戏文”、赶“会场”的我;怀念那个“人难完美、事难十全,学会接受遗憾”劝慰下的我…怀念那个我,也怀念那个你。
栾树花开,又是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