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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踩在被冻硬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咖啡机在后面轰隆隆地响了一声，蒸气喷出来的声音滋滋的，带着一股奶泡的甜味。
"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冯瑾问，"我才十七岁。"
"沈奕十七岁的时候，很多人也觉得他不行。"沈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那种平淡里有一种很深的笃定，"现在他是全省第二。明年他可能就是全国第一。年龄是限制那些能力不够的人的，对你这种人来说，年龄只是一串数字。"
冯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杯沿触到嘴唇的时候，她注意到沈均的目光没有移开过。
他在等她的回答。
冯瑾把杯子放下，看着他："我需要三样东西。第一，项目的全部资料，包括财务情况。第二，你的联系方式，有问题我能随时找你。第三——"她顿了顿，"我不要工资。"
沈均愣了一下："不要工资？"
冯瑾说，"我要分成，项目做成了，我要百分之五的收益。做不成，我一分钱不要。"
她心里算过一笔账。这个项目前世的王思淼靠它赚了多少钱，具体数字她不知道，但沈均的名气和资源摆在那里，哪怕只做到预期的一半，百分之五的收益也比死工资多得多。
更重要的是，她要的不是钱，是这个项目本身带来的一切——资源、人脉、话语权。这些东西比钱值钱多了。
沈均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很松快的笑，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成交。"他伸出手。
冯瑾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很暖，掌心干燥，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像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
"后天起你给我一份项目的详细资料，邮箱发我。"冯瑾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咖啡，"后续的事情，等你把资料给我了再聊。"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均在后面说了一句。
"你比我弟还像沈家的人。"
冯瑾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这话不像夸人。"
"是夸。"沈均端起他还没碰过的咖啡喝了一口，"在我们家，像沈家的人就是最好的夸奖。"
冯瑾推门走了出去。
十二月末的风灌进领口，冷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她加快脚步往学校方向走，脑子里已经转了起来。
项目分成、资料梳理、资源对接、市场定位——这些事在她前世是做熟了的，但那时候是为了老板打工，赚的是固定的薪水。现在不一样了，这个项目她占股，做得好她拿大头，做不好她也不用赔。
风险低，收益高，而且合法合规。
这就是她要的东西。
国赛成绩要等年后才出，学校的期末考倒是先到了。高三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对别人来说是重中之重，对她来说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她花了两天时间把课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确认没有知识点遗漏，然后就上了考场。
考完那天下午，苏晚拉她去吃麻辣烫。
学校后门那条街上开了一家新的麻辣烫店，老板是个东北人，嗓门大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店里热气腾腾的，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椒和花椒的味道混在一起，飘得满屋子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