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在老家团聚,没返城。婆婆仍然住在大哥家。我俩回老院儿,我们房间住不得:长年不住,里面阴冷怪味儿,决定在婆婆房间迁就一夜。十二点,听着村里零星鞭炮声上床。尽管是我们的被褥,尽管前一天晒了一下,但是天气不太好,太阳不够给力,被褥上没有阳光的味道,加上老家本来就比城里温度低,只觉得冰冷,不想脱贴身衣服,蜷缩一团,可是,脑袋裸露在外,耳朵发凉,只得把被褥再往上拉,掖紧,就闻到了被褥上不舒服的气味。感觉有脏东西吸进体内,想戴个口罩睡觉,又冷得不想下床。后来,也胡乱睡着了。
新年第一天,早上不到七点就醒了,懒会儿床,起吧。翻翻简书,他通知我,因为没及时交作业,挑战失败。冤枉啊,昨夜写了,连续发送了几次,系统告诉我,网络错误,发不了。有图为证的。结果他又单方面决定我挑战失败。挑战?我挑战啥了?有啥可失败的,放弃吧,以后不再按时交作业了,随心随性随缘。爱咋咋。肯定不会影响我吃饺子。
起!刚好二哥电话,说要下饺子了,下吧,马上过去。家乡老规矩,大年初一这顿早饭必须男人起来做,否则收麦季节扬场(人工把晒好的麦子里面的杂质高高扬起,借风吹出去)没风。现在收麦都是全机械化,没扬场这道工序了,但男人们估计是体谅女人长年厨房的辛苦,多数会起床做饭。五花白菜木耳等喜欢的东西凑一起,炒个烩菜,饺子煮熟,捞上半碗,上面再盛一勺烩菜,第一碗必须先端给老人长辈,其他人随吃随盛,这是程序。
二嫂家的饺子皮儿薄陷儿大味道鲜,尽管不饿,也吃了好几个大年初一的仪式饺儿。吃完饭,洗刷涂抹,描眉画眼,带上闺女给我买的耳夹,中国红,应应景,一番耕耘,侄女说,嗯,可以,挺好的,可像那个《小别离》中的那个谁,…海青吧,不止一个人说过,主要是短发像,年龄像,看看,我还有明星相哦。
出门,街上,三五成群,扯闲篇儿,喷闲空儿,都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一副崭新的面貌,此时,你要是从这儿经过,保证齐刷刷对你目接目送,认识的,打个招呼,不认识的,多瞅几眼,但是你放心,等你走过去后,人群里的话题绝对是以你为中心,以你亲属关系为半径画圆……虽然无聊,但这是村里的一大景观,闲的呗,饺子又吃那么撑,村里又没啥节目,没啥大商场公园,唠嗑儿也得找话题不是。
闲聊一会儿,男人们凑场打牌,女人们继续唠,有信主的去教堂,他们好像还有节目演出,想去观看的去凑个热闹,婆婆也信主,我们就怂恿她去,主要是想让她出去走走。
街上站一会儿,说说话,大嫂说给我热了一个猪蹄儿还扣着呢,忍不住馋,就吃了一口,美味啊!
男人嫌无聊,催着返城,那就走吧,回来散步逛商场逛花店,和朋友喝喝小酒,睡下,明天,回娘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