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贪睡,是后腰那阵熟悉的酸胀感又卷了回来,翻身时像有根无形的线拽着,稍一用力便牵扯得浑身发紧。索性放弃挣扎,就这么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纹路发呆。
这一躺,便是一整天。
起初还想着趁闲暇翻几页没看完的书,伸手去够床头柜的书时,腰部的刺痛突然袭来,只好悻悻收回手。
手机成了唯一的慰藉,指尖划过屏幕,短视频的光影在脸上晃悠,工作群的消息提示音时不时响起,却没力气点开细看。明明是难得的“放空”,心里却揣着莫名的焦虑,总觉得该做点什么,可身体的惰性与疼痛死死绑着我,动弹不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从明晃晃的白变成暖黄,再到最后染上墨蓝。我侧过身,看着窗帘被晚风轻轻吹动,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往常这个时候,该是在厨房忙活晚饭,或是在书桌前整理工作,而此刻,我只能像块被钉在床上的木板,连起身倒杯水都要鼓足勇气。
刷手机刷到眼睛发涩,关掉屏幕后,房间里只剩钟表的滴答声。腰部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心里的颓废感却愈发浓烈。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觉得疲惫不堪,那些想学习、想做事的念头,在身体的不适面前溃不成军。
我知道腰疼只是暂时的,可这种失控感还是让人沮丧——就像眼睁睁看着时间从指缝溜走,自己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