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字写于研读教员的文章(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后
①我曾经想放弃的场景:
我其实没找到曾经想放弃的场景。就我这具年轻的身体浅薄的人生经历而言,一个困境(矛盾)从生发到结束,我全程都在挣扎(斗争),但从没想过放弃。
②挣扎时踩了什么陷阱:
原文提到的三大陷阱都踩过。
初中辍学阶段,我满心想复学,但却始终回避主要矛盾,在一系列次要矛盾里徘徊,以期通过做出解决这些次要矛盾的努力实现量变到质变的飞跃——这正是“流动游击主义”在当时的体现。
在为复学努力的过程中,“盲动主义”也是我常采的坑。初中断断续续请假的那几年,我时常在某个夜晚突然亢奋,然后下决心第二天就回到学校,从此以后跟上进度、正常学习,甚至达到卓越。但事实是,每次这种亢奋情绪下产生的行动,结果都令人打脑壳,身体吃不消的同时,精神也被节节击溃,最终“蜷缩”得更紧。
后来有三到六个月的时间里,我整日整日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瘫在了床上,作息颠倒,饮食极端。我感到看不清也听不清,脑袋十分麻木,不知道这世界发生着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未来该何去何从。一切都是那么的灰暗——我确乎陷入了“悲观主义”。
而今,上了高中的我仍旧情况反复着,我能够看到自己仍然抱有过去“盲动主义“的幻想,期待着能够一蹴而就,解决了当下的某些问题后就一帆风顺、一马平川。但通过学习毛主席的思想,我也意识到“矛盾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它存在于事物发展的一切过程中”,这份意识已经让我有能力进一步接纳当前的现状了。
③犯这些错误时犯的蠢:
犯“盲动主义”的错误时,我不顾自己的真实感受,看似积极地投入到课堂里,一整天下来却感觉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每堂课都坐得非常端正,眼睛瞪得老大,笔记写得超认真——结果四肢、颈、肩僵硬,胃胀气,双眼疲劳,出现脑雾。畏难情绪更重了。到后面直接一蹶不振了。
犯“悲观主义”的错误时,我对生活失去了干劲,不健康的作息和饮食让我的身体变形,肌肉与骨头分离,严重掉发,激素不稳。我从“学习生活”走向“生活”,然后从“生活”走向“活着”。
④这个事情的本质:
(我不确信自己是否看到了本质,但没关系,我可以猜测。)
我将父母在我童年时期对我的高要求内化了,于是进入青春期后开启了严苛的自我鞭策,可这种要求与鞭策本就是不合理的,我的身体开出了第一枪信号,接着是我的情绪,然后逐渐显化出我的行为现状。所以我猜测,这个事情的本质是我对自己的高要求。
(本质只能是一个吗?不知道,但我可以多猜几个。)
虽然辍学是我不情愿的,但也许在潜意识处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所以我猜测,这个事情的本质是内心深处的我在对一切不合理“抵抗”,在向所有“入侵分子”“宣誓主权”,在向自己和身边的人“求救”。
(对了,我多次复盘过自己的“辍学原因”,现在想来可能都只是浮于现象而未触及本质。但是没关系,我允许自己探索。我可以慢慢地找,究竟哪些是次要矛盾,哪些是主要矛盾——也就是其本质。)
完美主义、人际关系、与父亲的关系、安全感、价值感……
⑤我燎原的火种:
哈哈,应该是一开始就提到的那颗永不言弃的心吧。我很少陷入绝境后想到放弃,我可能会一直挣扎,直到最后不存在是否放弃这一命题。
我燎原的火种,应该还有那求知的心。虽然我身不在学校,但却无时无刻不在学习。我“学”,我也“习”。在亲身体验里“学”,也在各种信息媒介里“学”;在任何地方“习”,在任何时候“习”。这份对世界的好奇,以及探索的意愿,也是我可以燎原的火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