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发生,都随它来,随它去。西方的心理学定义“我”是我的观察者。
当你能够找到那个自我观察者的时侯,其实你就是在修炼自己的正念。
而我们通常把那个自己的观察者丢掉了。所以禅宗经常当头棒喝,问你:“主人翁何在?”什么叫主人翁何在,现在你体内做主的那个人是你吗?还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有时侯你觉得某人对你说话不客气,心里特别不高兴。那时候就是你身体里奇怪的东西在主宰你。生活中被怠慢的人多了去了,你要问自己为什么别人可以被这样怠慢,我就不行呢?然后你会发现这样是因为你总认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这就是有了分别心,其实,同属于人类本质都是一样的,别人能不那么敏感,你一样也可以。那你还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