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蒂尔达》第十七章:哈尼老师的故事(第三节)

“你向谁倾诉过吗?”玛蒂尔达问道。

“向谁?”哈尼老师说道。“总而言之,我太害怕而不能去抱怨。我告诉你,我就是她的奴隶。”

“她打过你吗?”

“不要说一些细节了”哈尼老师说道。

“太可怕了”玛蒂尔达说道。“你是不是经常哭泣?”

“仅仅是我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哈尼老师说道。“我不被允许在她面前哭泣。但是我生活在恐惧中。”

“你离开学校后发生了什么?”玛蒂尔达问道。

“我是个聪明的学生”哈尼老师说道。“我很轻松就能进入大学。但是那没有问题。”

“为什么不呢,哈尼老师?”

“因为我要在家里做家务。”

“那么之后你是怎么变成一个老师的?”玛蒂尔达问道。

“我读了一所师范大学”哈尼老师说道。“学校的位置我坐40分钟公交车就能到达。我被允许去那里,条件是我每天下午直接回家洗衣服、熨衣服、打扫房子和做晚饭。”

“你那时有多大?”玛蒂尔达问道。

“我去上训练课的时候18岁”哈尼老师说道。

“你本可以收拾行李走开的”玛蒂尔达说道。

“直到我找到了工作”哈尼老师说道。“别忘了,那时我已经被姑妈控制到了我不敢的地步。你无法想象被一个非常强大的个性完全控制是什么感觉。它会把你变成果冻。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生活的悲伤故事。现在我已经告诉你很多。”

“请不要停”玛蒂尔达说道。“你还没说完。你最后是怎么成功远离她并住在这个有趣的小房子里?”

“有一段小故事”哈尼老师说道。“我还挺自豪这件事的。”

“告诉我”玛蒂尔达说道。

“好吧”哈尼老师说道。“当我得到老师的工作,姨妈告诉我我拥有很多钱。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她已经抚养了我这么多年,买鞋、买衣服。她告诉我这些钱加起来有几千英镑,我必须在未来十年以支付薪水的形式还给她。”“我会一周给你1英镑零花钱”她说。“但是这就是你能得到的所有了。”“她甚至与学校当局达成协议,让我的工资直接存入她自己的银行。她让我去签署协议。”

“你不能那么做”玛蒂尔达说道。“你的薪水是你自由的机会。”

“我知道,我知道”哈尼老师说道。“但到那时,我几乎一辈子都是她的奴隶,我没有勇气或胆量说不。我仍然对她感到害怕。她仍然会深深地伤害我。”

“那么你是如何逃脱的?”玛蒂尔达问道。

“噢”哈尼老师说道,她第一次笑了起来,“那是两年前。那是我最大的胜利。”

“请告诉我”玛蒂尔达说道。

“我过去常常早起出去走走,那时我姨妈仍在睡觉”哈尼老师说道。“有一天,我来到这间小屋子。屋子是空的。我找到了房东。是一个农场主。他正在给奶牛挤奶。我问他我是否可以租这间小屋。”“你可以住在这”他哭着说道。“这里没有便利设施,没有自来水,什么都没有。”

“我想要住在那”,我说。“我是一个浪漫主义者。我深深地爱上了它。请租给我。”

“你是疯了吗?”他说道。“但是如果你坚持,我也欢迎你。租金是一周10便士。”

“我先预付一个月的租金”我说道,给了他40便士。“非常感谢您!”

“太棒了!”玛蒂尔达说道。“突然你就有了一间自己的房子!但是你是怎么鼓起勇气告诉你姨妈的?”

“那是很难的”哈尼老师说道。“但是我下定决定要这么做。一天晚上,在我做完晚饭之后,我上楼把我仅有的一些东西收拾到一个纸盒子里,下楼然后宣布我要离开了。我已经租了一间房子!”我说道。(苏白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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