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
【华杉讲透】:“「放」是流放的放,也就是丢失。学问之道,其实没有什么诀窍,就是找回自己丢失的本心。存什么心,就有什么样的精神,就走什么样的路。《大学》里讲‘诚意正心’,学问之道,也应该从正心开始。只要把蒙蔽本心的‘脏东西’减去,擦亮自己的良知,寻回自己的本心,自然就能我心光明,勇往直前。”
《华杉讲透孟子》:“仁,人心也。仁者,心之德。程颐说,人心好比谷种,仁就是这谷种的天性,只要你不破坏它,它长大了自然就是稻谷。义,人路也。义,是行事之宜,是人路,是出入往来的必由之路,一刻也不能离开的。路该怎么走,正确的道路只有一条;一件事该怎么处理,正确的处理方式只有一个。你不这样走,不这样处理,是因为有你的私心在,或者有的你的情绪在,或者有你认不清楚的地方在。”
今天这句话让我看到,做学问的开始是:正心。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明是擦亮,明德是“那德本来就是光明明亮的”。「明明德」就是每天擦亮那本来就光明明亮的内心。每个人的心天生都是仁德的,只是在成长的过程中无意识地被蒙蔽了。学习,就是每天擦亮过去被蒙蔽的部分。擦亮内心像打扫家务一样,只有“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之前我觉得做家务是件浪费时间的事情,直到我开始蹲下来擦地板,我才看见“灰尘”的存在,我才意识到原来只有勤擦、勤打扫,才能保持干净,不然上面就会落上一层薄薄的灰。等我再次来到公共场所,看着锃亮的水龙头、看到没有水渍的台面,我才意识到锃亮的背后是他人的劳动成果。进而我才懂得维持、减少破坏,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
过去我对灰尘视而不见,一方面是我不在意,另一方面是我还没关注到那么细小的部分。这其实也反应了我的内心也是如此。整理内心像是打扫一间尘封垢积的仓库,需要由大到小,从整体到细节、从整理到清扫再到日常维护。
正心的意义是,自己做人做事的时候有了内心的准绳,而不再靠外界的约束。一件事做的对不对、该不该做、话该不该说,内心其实都是有觉察和衡量的。有时候会受情绪影响,有时候也会受私心影响,而且这些时候通常是无意识的,只有在后知后觉的反思中才能有所觉知。这些尝试的过程也可以称为“犯错”、“走弯路”,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见它们,并改正,而不是蒙蔽自己,装作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