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偏执。
今年与娘家爆发了很多次心理上的割舍。
比如,母亲在亲戚应酬上对我和对弟弟的不同与虚荣;
比如,母亲在人情礼金上对我的特意分开,别人家都是护着自己的崽,唯独她每次做的事情就好像怕我沾光了一样,必须要单独拉出来承担;
比如,父亲对我我去参加亲戚葬礼上的固执,对于我的请假和弟媳妇请假的区别对待,对与我儿子和侄子看顾上面的区别对待;
比如,我的正常脱离,在他们眼中是一种叛经离道。
也许很多的某一刻,你会深刻地认识到,也许爱不爱的,就是个玄学,在某些地方永远得不到,在某些地方盼不到。
母亲并不止一次地说我“寡”。我其实并不否认,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有问题,但就是停在耳朵里,话便会停留在心里,慢慢与心脏摩擦来摩擦去,轻微的心痛和不舒服,并不会有多大的排异。
也许从小我便不是可以融入这个家的。就像刚买房子我住的时候,经常会因为生活习惯问题,与父亲发生多次的冲突,偶尔招来母亲的不太满意。
小时候,我是被割离出来的。现在回想,我被养在姥姥家,一方面有我几岁前作为小孩子哭着拖着门框不想回到自己家里的缘故,但再之前的记忆便没有了,另外几方面的缘故因为记忆没有了的缘故也是想不出来。
印象里总是母亲带着弟弟早早晚晚的回去,而我就留在姥姥家,省去了来回奔波的苦楚。妈妈一直是弟弟陪着的,包括来晋城看父亲,也是弟弟和母亲来的多,而我只有一次懵懂的记忆。直到十五岁的我,来到这个城市上学。
母亲一直觉得我比较疏离。其实她不知道我的性格本来也不是这样的。
姥姥的离世、最亲的舅舅的离世,让我从小小的人生里经历了太多的应激。我应激的不只是人死,而是我没人再要或者没人心疼。
事实证明,真心心疼我的人,还真是不多。
这次的导火索也是因为舅舅的离世。新单位并不熟悉的人际关系让我对请假很是抵触,但父母亲一再为了面子两次让回去,一般的亲戚情分出殡就可以。我很愤怒,也很无能地狂怒,找了弟弟、表姐一再诉说他俩的不好,然而还是委委屈屈地回去了。最终的结果也就是无能地狂怒了一下。
其实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一件具体的事情,我更在意的是没有人体谅,没有人设身处地地为我考虑,哪怕思考我的一丁点难处,哪怕说过一句心疼的话都好。但是,没有,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包括他们对我的各种不满。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自私利己,我也一直在检讨,但是事实是检讨不到对的还是错的,只有心上稀稀疏疏的细小的不为人知的伤口。
人在长大后会重新审视以前的事情。同样的事情发生,类似的场景会突兀或者偶尔地浮现出来,如果截屏留下,便是对价值观的重塑。
仔细分析小时候的事情,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甚至我很长时间因为性格完全不同,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
这次回家也是,母亲各种疏离,各种淡淡的冷淡,都或多或少掺杂了对我的不满,也许还有一些微妙的雌竞在里面。说不清道不明。一度导致我的泪点很低,说话间会莫名其妙地忍不住流泪。我真的,心里很难过。但是结果是没有人会懂,倾听者只有两位,可是无论几位,都只会从自己的角度去分辨和斟酌。
没有人心疼的外嫁女就是这样的。其实一早结婚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攀太高,潜意识里总是害怕自己万一有个什么事情,都没有退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够无所顾忌地高飞,会不会比现在好更多。
可能跟属相有关,鼠人都会先给自己找好退路,一如鼠会提前筹谋好自己的冬粮。所以我很羡慕我的外甥女,她有个倾尽所有护她高飞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