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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殷天乙汤孙师虎父
拙作小说《红衣》今天由 冬天开的猫 伯乐推文,并获得任真掌门大赞鼓励。笔者在写作中曾涉及到的一则相关信息就是所谓“重庆红衣男孩”案件,而该案件细节与小说中角色“小雪”的死亡现场具有高度的一致性,因此男主人公师田警官一度试图借鉴“重庆红衣男孩”案件来判断小雪死亡的真正原因,进而寻找可能存在的“现场第二人”。
首先我们来看看重庆那起案子的基本情况。2009年11月5日中午,重庆市巴南区东泉镇双星村高石坎的一户人家中,一名年仅13岁的男童被发现已经死亡,其死状异常诡异:男孩身着红色花裙,内衣为女式泳装;胸部由填充物形成义乳;手脚被粗绳紧紧捆绑,双脚还悬吊着一个沉重的秤砣,双手则被高高挂起在屋梁之上。
经过现场勘查、尸体检验以及实验室检查,警方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认定男孩的死因为“窒息性死亡”,且其是在48小时内死亡的,也就是在11月3日至4日之间。死者的遗体上,额头前有一个小孔和轻微的外伤,而大腿、双手、两肋以及双脚裸部上方都留下了由麻绳捆绑造成的极深勒痕。除此之外,尸身上并未发现其他明显的伤口。
现场一片狼藉,除了被到处丢弃的衣服、踢翻的板凳外,还有不少《圣斗士星矢》的光碟和CD播放机,但并无任何财物被窃迹象,且没有证据证明现场曾经出现过另一人。
因此警方对此案最终给出了两份通知书。第一份是《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内容是:
“控告人匡XX,你于 2009 年 11 月 5 日提出控告的匡XX死亡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如不服本决定,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本局申请复议。”
第二份通知书内容为:
“经市、区两级刑侦、技术部门调查,匡XX死亡事件排除他杀、自杀,属意外死亡。”
即警方经反复确认坚持认为,“红衣男孩”的死亡纯属意外的“体位性窒息”,连自杀都不算,更不是在有另一人参与下实施SM造成的死亡。换句话说,如果当时确有另一人在现场负责“调教”,那么在男孩出现脑缺氧症状并达到性高潮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及时终止这一过程而不至于导致命案发生。
当然由于对青少年性需求的不理解以及对青春期教育意识的淡薄,死者家属长期无法接受这一侦办结果,并且社会上也出现了不少灵异事件的传说。尤其是男孩死亡时双手、双脚被捆绑并悬挂于房梁之上,不仅是家属,连区局、市局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
事实上,从吊缚的角度来讲,完全可以由死者本人独立完成捆扎和悬挂工作,但具体如何实现读者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自行上网搜索。由于“红衣男孩”长期独自一人在家,且存在严重的“异装癖”和受虐倾向,完全可能通过某种媒介自行学习了独立完成吊缚的操作手法,所以才会出现专业的麻绳打结现象。因此现场的事实认定调整余地并不大。
真正仍然使得案件存在争议点的,其实是死者的动机以及与现场其他遗物之间的关系。由于这方面心理学分析知识的匮乏,当时警方其实并没能给出令人信服的解释,而这才是笔者希望通过小说《红衣》来展开深度探讨的出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