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休假模式,也终于没有了无处不在的工作 -- 微信终于静默了。
上师大喇嘛送我的佛教唯识哲学的那套书,也成为我旅途的伴侣。
基本上,早起先禅坐,然后出去逛吃,回来休息看书,睡前戴上耳机听索拉师兄的复讲,
上师大喇嘛说,教理的熏习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在补课。
今早禅修就显现出教理熏习的成果了:
上坐后很快,只有轻薄、细微的烦恼,面前展开的是浮絮般的白色大光明。
我由观修我见开始,
心识觉照到末那识以能量场的形态幻现出我的器世界和身根,
这个器世界和身根,烦恼在生灭,形态在变化,都是由种子瀑流幻现而来,
在光明中,我驾驭心识截流而过,
入无明种群时,觉照到心识坠入烦恼妄念,身根沉重;
出离无明种群时,烦恼妄念灭失,身根松弛;
入清净种群时,身在净土梵天,通透轻盈;
我不停留,但不能说继续向前 -- 因为处于“流”的状态,方向消失了。
我继续体察、觉照,变幻的器世界和身根在清净中不停的变换,
不变、不动的是我的心识和能够以能量场而感知到的末那识。
如同教理中所讲的,所谓不变、不动的心识和末那识,
这不就是我见、我执么?
居然还是如此的坚固不破!
上师批示:印度教所有的“合一”所指向的最后状态就是你现在描述的。
而 “我不停留,但不能说继续向前 -- 因为处于“流”的状态” ,这句话说的真好。
从此开始,当有一天你走到或者说你触碰到类似于哲学所说的“绝对精神和绝对本源的状态下”,
那就要面临一个极大的“天花板”。
也就是世间禅定达到了极致的完成,却是无法突破的一个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