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关注那些宏大的叙事

根据拉康的观点,所谓符号化,是主体将直接、原始、混乱的经验转化为可被言说的叙事或概念的能力。

聪明或者天赋高的人,往往在符号化过程中表现出惊人的效率。他们像一台精密的解码器能迅速将任何模糊的感受、复杂的情绪、混沌的事件转化成清晰的语言和逻辑。

我和执伞君都是很容易“想通”的人,因为“想通了”这件事成本极低。在我们痛苦的时候,我们可以迅速找到自己痛苦的原因:是创伤、是情绪、是环境……可是找到这些原因并没有用,甚至只会让自己离痛苦更近,因为“找到原因”的过程让痛苦具象化了。

这种对痛苦的解读,成为了我人生中一场自欺欺人的劳动,也成为了一场庞大而漫长的哀悼。我总是能看到那个“死掉”的我,藏在生活中的各个角落。

我常常停留在宏大的叙事之上:人性的光明和黑暗、人生的无意义、经济构架下庸庸碌碌的人群……以致于我经常看不见生活中的小事,执伞君总是提醒我关注粮食和蔬菜。他没有错,只是我一转头又把目光停留在那些宏大的“意义”上了。

过度地分析痛苦和意义只会滋养出过剩的自我,然后被困在硕大无朋的自我叙事中,永远也无法完成哀悼。

身份不过是我们所做选择的总和。我们生活在一个有着无限路径和可能性的世界里。我们可以成为任何人,但选择一个身份就意味着要为放弃成千上万的其他身份而哀悼。这场哀悼已经持续了数十余年,至今仍在继续。

有点讽刺的事,这篇文章的诞生还是在分析自我和宏大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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