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替闺蜜相亲认错人后,冷酷王爷他递刀了

为了帮恐婚的闺蜜,我举着她的画像在城门口蹲了三天相亲对象。

终于逮到一个超帅的,我扑上去就喊:“帅哥,结婚吗?我巨有钱!”

对方挑眉抽出被我抱住的胳膊:“你再说一遍?”


1

我举着闺蜜柳青青的画像在城门口蹲了三天,专门堵她那素未谋面的定亲穷书生。腿快麻成腌黄瓜了。眼看日头偏西,城门口人影稀疏,一个肩宽腿长、玄衣滚金边的身影撞入视野。

脑子“嗡”一声,眼前自动替换成青青画像上那张模糊的穷酸书生脸。管不了那么多了!

“帅哥!成亲吗?我家巨有钱!!”我整个人像枚离弦的箭,狠狠砸过去,八爪鱼似的抱死了人家一条硬邦邦的胳膊。动作快得像抢钱。生怕错过了这位顶配版“穷书生”。

空气瞬间结冰。抱着的胳膊冷得像塞了铁块,我后脖颈莫名发凉。

“你再说一遍?”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砸下来,冰碴子似的。我懵懵地抬眼——这双眼睛!深邃、冰冷、杀气几乎凝成实质,比上个月被我一砚台砸中、还顺手在画花脸的倒霉刺客凌厉一万倍!

脑中“叮”一下炸了!我认错人了!这不是什么穷书生,是那个传说中专扒人皮的活阎王——靖王萧玄夜!

旁边唰啦一阵响,侍卫拔刀半寸,寒光几乎晃瞎我的眼!



2

“啊哈哈……”我干笑,火烧屁股般弹开,指甲死死掐着掌心让自己镇定,“这个…公子勿怪!小女观您…印堂发红,紫气东来,三日之内必有天赐良缘!方才冲撞实乃感应到红鸾星动!这、这是送您的姻缘签!”嘴里噼里啪啦鬼话蹦跶,手哆嗦着从袖袋深处摸出根用来垫桌角的红绳,硬塞进他冰冷的大手里。

萧玄夜垂眼,两根修长手指捏着那根破红绳捻了捻,嘴角似有若无勾起,眼神像看一条刚表演完后空翻的鱼。他没碰过这么……别致的“祝福”。

当天夜里,一顶华丽扎眼的花轿直接破门砸进我院子!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杵在那儿,活像一群索命鬼差。“圣旨赐婚,王爷迎娶柳家女,请吧。”

圣旨?柳家女?!我魂差点从头顶炸飞出去。柳青青是姓柳,可画像上不是穷书生吗?怎么会是……电光火石间,我明白了!那个“定亲对象”根本不存在!是青青那死丫头为了忽悠我来蹲人,临时编的!她本人早就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我被塞进花轿时,仿佛能看到头顶漂浮着一行硕大的字:替闺蜜相亲,坑的是自己。肠子都快悔青了。

满堂扎眼的红绸和喜烛跳得我脑仁疼。沉重的凤冠压得我脖子快抽筋。一双金线龙纹黑靴停在我盖头下。盖头猛地被挑开,刺眼的光涌入。

靖王萧玄夜那张俊美非凡的脸近在咫尺,唇角噙着一丝绝对算不上善意的笑,眼底沉着审视的光:“柳…姑娘?”那拖长的尾音像带了钩子,刮得我心头猛跳。“你今日的‘红鸾签’,可真是灵验。”

我喉咙发紧,脸上挤出一个巨大的笑,破罐子破摔,一把抓起旁边金盘子里的瓜子:“来都来了!王爷,整一把?五局三胜,赢了听您的!”哗啦一声,圆滚滚的香瓜子摊了一床铺。



3

洞房花烛夜,我跟传说中的人形杀器在铺满囍被的床上…嗑了整整半夜瓜子。我手气超烂,连输三局。

天蒙蒙亮时,萧玄夜优雅地扔掉最后一枚瓜子壳,拍拍手上的碎屑:“看来,老天爷也觉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熊猫似的黑眼圈,“王妃该在府里好好‘养病’。”

于是,新婚第二天,我就“病”了。被靖王府的铜墙铁壁“软禁”了。

好消息:暂时不用担心小命。坏消息:比坐牢还无聊。

王府的日子淡得能飞出鸟来。为了自救(主要是我憋得快长蘑菇了),我顶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名号,晃悠进了厨房重地。管事的李胖子斜眼看我,就差把“王妃请别添乱”刻在脸上。

“闲着也是闲着,”我捞起一把沉甸甸的大铁勺掂了掂,咣咣两下敲在灶台边沿,震得碗碟乱跳,“李管事,借个火儿?”顺手把一勺滚油泼进烧红的锅里。

李胖子被那咣咣两响震得一哆嗦,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三下五除二,掂锅甩勺炒出一盘色泽金黄、香气钻鼻子的蛋炒饭,动作溜得像耍了十年大勺。他脸上的不屑碎成了渣渣。

“王妃的手艺…竟如此了得?”李胖子咽着口水,看着那盘能把人魂勾走的炒饭。

“小意思。”我谦虚地摆手,“咱走的是…内涵路线。光好看不行,得吃到嘴里美到心里。”顺手又把刚想偷跑的老母鸡堵回墙角,动作快如闪电。

当晚,萧玄夜饭桌上罕见地多扒了两碗饭。

第二天一早,王府的账房管事擦着汗奉上对牌钥匙:“王、王爷有令,今后王府一应膳食采买…交由王妃统管!”我乐了,管饭好啊!至少不用啃那些清汤寡水了。


4

掌管饭勺的第八天,我那名义上的“便宜爹”,柳家的当家人柳承嗣,在王府账房堵住了正对账的我。

“阿团!”他搓着手,胖脸上挤出干巴巴的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为父思女心切啊!靖王府门楣高,你这…月例银子丰厚吧?”大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了搓,意思赤裸裸。“你姨娘为你的事,心焦,病倒了,咳、咳,急等着银钱抓药呢!”他假模假式地咳了两声。

哦豁。我那位恨不得我早死的刻薄继母柳红娇?还为我心焦病倒?这借口简直侮辱智商。

我眼皮都没掀一下,手指飞快拨过一颗算盘珠,噼啪脆响:“父亲记岔了?上月夫人打碎您那只‘心头好’的古董花瓶,那笔修花瓶的巨额开销,您可是让我的嫁妆掏空填上的。女儿如今吃穿都是王府的,”指尖捏着账本轻飘飘一摊,“实在是…身无分文啊。”

柳承嗣脸上的假笑僵成面具,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我“你…你…”半天,像个漏气的气球。最后拂袖而去,脚步声重得快把地砖踩裂。


5

王府刚清静没两日,我那“病中垂危”的继母柳红娇就杀了进来,带着冲天的脂粉味。

后花园里,我抱着刚从王府湖里钓上的肥美鲈鱼,琢磨着清蒸好还是红烧妙。

“哟,王妃真有雅兴。”柳红娇捏着镶金边手帕掩鼻,斜眼看我脚边的鱼桶,酸气几乎凝成实体化刀子:“到底是山鸡飞上枝头,骨头轻,整日跟些腥臭物打交道。”她身后跟着的丫头婆子捂嘴偷笑,眼神鄙夷。

山鸡?我掂了掂手里那条奋力扑腾、滑溜溜的活鲈鱼,动作顿住,转身,冲她笑得更甜。

我提溜着鱼尾巴猛地往她方向一甩!活鱼“啪唧”一下,精准狠地贴着柳红娇那张涂了三斤粉的脸擦过去,留下一道粘稠湿滑的鱼腥水痕。

“啊——!”尖锐的破音女高音响彻花园,震飞了几只鸟。柳红娇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精心梳的发髻歪了半边,狼狈得像被泼了污水。她指着我的指尖抖得像帕金森:“你…你反了天了!竟敢…”

我顺手在旁边的牡丹丛里擦了擦手上的腥水,慢条斯理地打断:“哎呀,母亲当心!这王府湖里的鱼有灵性,最见不得人虚情假意。”我欣赏着她精彩纷呈的脸色,“下次进门记得看好路,府里…‘山鸡’多,冲撞了您可不好。”

柳红娇气得几乎要当场撅过去,脸上的鱼腥印子跟着她的表情一颤一颤,比唱大戏还精彩。

半个月后,我“病”实在装不下去了。王府侧妃“好意”办了个赏花宴,请我务必“散散心”。

园子里,各家小姐珠翠环绕,言语机锋绵里藏针。侧妃白薇薇拈着一朵娇艳牡丹,状似关切:“听闻姐姐近日得王爷特许,掌着厨灶之事。只是这等粗活到底有损王妃体面,传出去,恐怕让京城中人以为我靖王府…”她掩口轻笑,未尽之意比花刺还扎人。周围几个小姐也小声议论起来。

我灌下第三杯果酿,只觉浑身燥热,骨头缝里像有小虫在爬。不好!酒有问题!


6

白薇薇那张假笑的脸在眼前晃。我蹭地站起,眼前阵阵发晕发花,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模糊中,看到一个戴着玉扳指的肥厚手掌似乎要“不小心”地碰我,是赵有财那个老色鬼!

“滚开!”一声暴喝,震得满园子娇花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身体快过脑子!几乎是在那只恶心爪子挨近的瞬间,我抄起面前那张摆满精致点心的紫檀木小几,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抡圆了挥过去!

“砰——!”

整桌精致杯盘连着滚烫茶水,结结实实糊了赵有财满头满脸!碎片四溅!

“嗷——!!!”杀猪般的嚎叫响彻王府花园。赵有财像个被烫到的肉球滚在地上,脸上红的黄的沾了一脸,脑门一个大包新鲜出炉。

整个世界安静了。所有花蝴蝶般的小姐们僵在原地,像被点了穴。白薇薇捂着嘴,脸上血色褪尽。

我大口喘气,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体内那股邪火烧得更旺。爽!太爽了!脑子依旧晕乎,但刚才那一下闷响实在悦耳,连骨头缝里的蚂蚁好像都安分了不少。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惊恐僵硬的脸,咧嘴一笑:“抱歉啊,本王妃…有点晕酒,手滑了。”声音还打着飘。

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从花木深处传来。

萧玄夜一身墨色常服,负手踱出,看都没看地上鬼哭狼嚎的赵有财,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我打完人还有些微抖的手腕,动作自然得过分。

“王妃手疼吗?”他开口,声音没半丝火气,目光在我红了一小块的手背上停了停。那眼神看得我手腕子那点热辣感越发明显,心跳漏了一拍。

旋即,他淡然的视线转向地上死猪般的赵有财,语调依旧平稳,却字字冰碴子似的砸在地上:“下次遇到这等腌臜人,王妃不必费神。告诉本王,”他唇角微微一弯,那弧度冷得让满园花枝都跟着抖了一下,“本王替你打。”


7

赵有财的鬼哭狼嚎瞬间卡在喉咙里,连翻白眼都忘了,只剩下筛糠般的抖。

白薇薇的脸白得能上墙,其他命妇小姐们缩着头,鹌鹑一样大气不敢出。萧玄夜看我的眼神却沉沉的,像幽深的古潭。他摩挲了一下我手腕内侧某个我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位置,一个极细微、几乎隐没在皮肤纹理里的指甲大小疤痕。

那指尖的粗糙触感如同带电,顺着皮肤直窜天灵盖!脑子“轰”的一下,某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碎片强行撕裂浓雾——淬毒银针!深夜奔逃!最后关头,那根擦着我脖颈没入身后刺客喉咙的诡异玉簪!簪尾…似乎就是这个形状!

冷汗瞬间浸透里衣。被发现了!他早就知道!那夜掩护我的黑衣高手,原来是他的人!他究竟是谁?为何会插手?无数猜测毒蛇般噬咬神经。

我猛抽回手,几乎是用逃的速度冲回自己的偏院。关门,落栓,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才觉出后怕的震颤。不行!这地方一刻也不能待了!什么破王妃,命要紧!

我旋风般打包细软,轻车熟路推开那扇从不落锁的后窗——窗外月明如水,一支孤零零的梅花探入窗台。正要翻出去。

门“吱呀”一声,在我身后被推开。

萧玄夜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手里拎着一张眼熟的纸。那是我当初签的“休养生息”保证书。他朝我晃了晃。

“契约在此,”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王妃这就想走?”

我心提到嗓子眼。

他却走到桌边,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摊开,翻过背面,推到月光下。那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旁边还有猩红的朱砂批注和徽记。每一个名字,都是我记忆深处尘封的、刻骨铭心的目标!


8

血液似乎瞬间冻住,呼吸都停滞。我僵硬地抬眼。他目光沉静地看着我,缓缓伸出手,却不是指向那些名字,而是拈起那根我当日随手塞给他、用来垫桌角的、皱巴巴的红绳。那红绳此刻平平躺在他温热的掌心。

“不用再费心了,”萧玄夜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响在寂静的房间里,“你要寻的那些‘麻烦’,本王替你清了。前路障碍已扫。”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过纸背那份名单末尾那个刺眼的徽记——“玄煞阁”。“此身既入我靖王府,便无需再回头。”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惊愕未褪的脸上,轻轻吐出几个字。

“阿团,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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