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这事情给我折腾的。
我们班学委通知今天晚上去上形势与政策课,我就去文件看了一下,我们这节课在第十一周,我们这节课在晚上第九十两节。本着对学委的信任,我只看了节数没看周几,而且在晚上六点四十左右在我去上厕所的路上偶遇了别班同学,她们问我是不是要去上课,我很肯定的回答要去。
我自己是在明德楼自习的,我们这节课发要去明理楼,离得倒是不远,时间够。第九节课在晚上7点10分开课。当时我6点50左右就到了。
因为在文件中可以知道不是我们一个班在那间教室上课,所以我一到就去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这里方便我搞自己的事情,更妙的事,我旁边的板凳还是坏的,这意味着我旁边没人,那我就可以在那段时间把日记写完。
没错,我在简书上写日记没告诉除了我妈以外的人,而我妈没下载简书,我也没告诉她账号,我以前开通的公众号也没和我妈细说(好久没用冻结了),只有我的头条号发给过我妈我写文章的链接,让她发朋友圈帮我推一下,虽然没啥用就是了。
但我妈也就是点进我的链接看看,软件也没下,我妈是非常赞同我写些不管什么有的没的,也愿意帮我推广,但是她不喜欢看,我写的东西不在我妈感兴趣的范围内。
扯远了,我当时到教室后看到好多同学我不认识,我想着看来这么久没见同学们变化很大啊,而且我觉着一直盯着别人看不太礼貌,就是不是抬眼看一下前面同学,辨认一下有没有我认识的,还真让我看到了。安心了。
结果到上课时间我才发现闹了个乌龙。
这节课不是我的课,我觉得奇怪,就偷偷打开手机看了下课表,这才发现我们课在周三。哦豁,再注意一下,才发现我认出来的那两个同学刚开始也是觉得好像与我同学有区别,但因为潜意识认为这就是我们那节课,所以自动完善了她们在我脑海里的画像。
我说呢,每次这种课教室后面的位置得靠抢,但这一次教室后面五六排都是空的。我在最犄角旮瘩坐着,老师上课的时候还专门到最后来问我为什么做最后一排,我当时心里已经觉得不对劲,就说这是明理楼302吧,声音比较小。
随后老师说明了自己的目的,让我往前坐。
我就坐在靠窗的与最后一排学生隔一排座位的位置。
当时课上我右斜前方有个短发女生总偷偷看我,之后被我抓包了一次就收敛了。
这节课应该是近代史,前半节课讲毛泽东,后半节课讲邓小平,还没讲完。
这课上我也不敢玩手机,只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看到我们班团支书发了没学青年大学习的名单,有我,就趁着上课把它学完了,剩下时间就在练字。
当然,为了不让老师过于注意我,我还时不时抬头做思考状,表示我在认真听讲,这种表演我常有。过去不管是中学还是大学,为了不让老师点我让我起来回答问题,我总会表现得听懂了。尽管我知道这样不好。
总之我只上了一节课就马上逃出教室了。
我知道老师一定知道我走了,因为那排只有我一个学生。也不知道第二节课老师会不会在班里问一下那个同学是不是逃课了,叫什么名字,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