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他离女人越来越近,能清楚看到女人外套下摆沾的雪粒,甚至能看到她袖口磨出的毛边。就在他觉得时机成熟时,突然伸手往女人后背猛地一推。
女人毫无防备,“啊” 地一声往前扑,掌心先撞在雪面上,触到柔滑,凉意顺着袖口渗进来。
张顺趁机一脚踩在她背上,鞋底的冰粒蹭着女人的外套,透过鞋底传来冷硬。他飞快抢过行李箱拉杆和手提包,指腹攥着拉杆的塑料柄,触到冷滑。女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张顺故意松开脚;等她刚抬起腰,又狠狠一脚踩下去,女人再次被按在雪地里,外套上沾满雪和泥水印,头发散在雪面上,沾了层白。
张顺把提包甩到肩上,包带勒得肩膀发紧,单手拎起行李箱,转身就往回跑,鞋底踩得雪粒飞溅,落在裤腿上冰凉。女人眼睁睁看着行李被抢,急得眼眶泛红,挣扎着想追,却因为路面太滑,刚站起来又“咚” 地摔倒,手掌撑在冰面上,触到冷硬,冻得发麻。她再次撑着地面爬起来,只能望着张顺跑远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抢东西了!有人抢东西啊!” 喊声在寂静的巷子里荡了几圈,很快就没了声响,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肩膀微微发抖。
张顺一路狂奔,直到躲进另一条岔巷,确认女人看不见也听不到他的动静后,才停下脚步。他扶着墙,弯下腰大口喘气,胸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砰砰” 跳得厉害,冷风灌进喉咙,带着点疼。缓过神后,他迫不及待想打开行李箱,却发现箱子上了锁。他试了 0000、1234 这些简单密码,锁芯都没动静。
“妈的,真麻烦。” 他愤怒地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刀身映着巷子的暖光,泛着冷光。他狠狠划开行李箱的拉链,布料被割开的声音在巷子里格外清晰,像撕纸似的。箱子里的化妆品、内衣散了一地,他用脚尖把东西拨到一边,翻来翻去也没找到手机、首饰这类贵重物品,指尖蹭到一支口红,壳子都快掉漆了,轻飘飘的没一点分量。
粮食粒粒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