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读统计学专业,经济类统计。作为核心课程,王宇老师讲授了1学年的西方经济学,不禁沉迷其中。每天下课后送老师上校车,为的是能有时间探讨一下我心里的疑惑。毕业8年了,依然对西方经济学有着割舍不下的情怀。最近,再读曼昆的《西方经济学原理》,为便于学习,便打算写这么一个系列,作为理解和输出的途径。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权当一乐。
我不打算涉及任何相关的原理公式和计算,而是秉承段子手的一贯风格,从一个(只)叫阿牛的类人猿讲起。
公元前200万年前,在南非西北省的塔翁地区,一个南方古猿的群落(我们暂且称它为A部落),过着采集狩猎的生活。大家一起出去打猎,回来把猎获的肉分给部落里的所有成员。(按照赫拉利的观点,这一时期的幸福感大大超过后面的农业社会)。我们假设,这个部落的猎获主要是猛犸象,因为超一流的自然资源(简直就是住在动物园啊),大家都能吃饱肚子。
直到有一天,这一切因为一个馋嘴女袁而发生了些许改变。事情是这样的,这个部落里最漂亮的女猿阿花,突然吃腻了烤象肉,觉寡淡至极,想吃点不一样的东西。不一样的东西——这可难坏了部落里的猎手,这一片林子可只有猛犸象啊。这时候,部落里的老猿指点,此地往日出处50里,有一个滨海部落,盛产海鲜,或许可以走到那里,捞一点海鲜回来。
于是,A部落一名最强壮的南方古猿“阿牛”背起干粮,去拜访50里外的渔猎部落B。50里地,对于南方古猿来说,也就是1天的路程。到海边后,他却傻眼了,天苍苍海茫茫,传说中的鲍鱼海参都在哪里?好在当时民风尚好,B部落的人倾囊相授,打算教给A部落的小伙子们如何扎船、如何结网、如何划船、如何打渔。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虽已在古猿界达成共识,但等到学会打渔,再打到鲍鱼海参带回家,美猿早就嫁人了(我们假设当时已经一夫一妻),阿牛没这么多闲工夫啊。
于是,小伙跟B部落的首领商量,能否回家背一扇象肉,来换你们一筐海鲜。
象肉换海鲜?天哪,虽然这个事前无古猿,但想到烤的外酥里嫩的象肉,B部落的首领还是勉强答应一试。
这件与开天辟地齐名的事,就这样自然而然发生了。以后的日子,为了取悦美猿,阿牛经常会背着象肉,去换回海鲜、谷物或者一张草席(隔壁的几个部落都被他跑遍了)。他也终于与美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作为副产品,交换开始在这个古老的星球上年轻的种群中恣意蔓延。
有一天,阿牛照例背着一扇象肉去换海鲜,B部落的首领却说,阿牛啊,象肉虽好,也不能贪吃啊,脂肪含量太高,你看我,已经200斤了,再也不能下海捕鱼了。你要再想拿走我们的海鲜,最好抬一头牛来换。
一头牛?哪里有野牛?如何猎野牛?都不会啊!
阿牛听说,往西50里有个专门捕捉野牛的部落,于是,他扛着象肉,直奔这里。但很不巧,这里的人对象肉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倒是爱吃大饼,牛肉汤就大饼才是珍馐。阿牛又往西110里,到了一个种植谷物的部落。这个部落也不需要象肉,他们更想要点大蒜,毕竟油泼面不能没有蒜啊。这下阿牛傻眼了,背上的象肉早已腐烂,事情也复杂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沮丧的回到村里,阿牛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呢?阿牛一眼瞥见院子里的猛犸象牙,突然灵光一闪——B部落首领只是暂时不想吃象肉了,那我给他一颗象牙作为凭证,换他的海鲜,在他想吃象肉的时候,拿象牙再找我换一头不就完了吗。
于是,他兴冲冲地去找B部落的首领,说了自己的想法,B部落首领虽然没听过这种前卫的经济模型,但愿意一试。于是,他收下了阿牛的象牙,并约定在任何时候,这可象牙都可以换一头大象。否则,就扒了阿牛的皮做鱼饵。
一年又一年,象牙换象肉的交易一直持续着,阿牛也是实诚猿,从不爽约。鉴于阿牛良好的信誉,隔壁打野牛的部落也愿意B部落用阿牛的象牙来交换野牛;采集稻谷的部落也愿意用阿牛的象牙来换一筐稻谷。象牙成了这个原始部落的货币。
总结一下,这篇简单的文字,写了一个并不起眼的段子,试图介绍从自给自足到到以物易物,再到货币出现的场景。至此,一个简单的经济模型便建立了,后面,我将用这个简单的模型(主人公阿牛),来试图白扯清楚绍经济学面临一些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