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划浓了秋意,暑气辞行,和故乡的拖泥带水相比,此地的节气变换分明,浓烈而干脆,很多时候还来不及换上秋装便蜻蜓点水般的过度到了冬季。长长的冬日困住了身体也锁住了灵魂,拘禁之下灵肉相依,如同困兽怒目圆睁,无辜而愤怒似乎要宣一场腥风血雨,当然这些情形只是我吞入腹中的隐忍,放眼外界依然是盛世太平。可不太平?我现在握着的日子太平得只剩自己跟自己对视:眼角增加的皱纹是不是又多夹死了几只蚊子?黑斑是不是又长了一些,肚子是不是又撑薄了一点,嚼着午饭却在为晚饭吃什么而发愁,饶有兴趣的盯着被蚊香迷晕的苍蝇转圈圈,琢磨着小狗啃咬的那坨干便便是儿子的还是他自己的。我似乎无聊出了境界,但已经不在为没电话可打没有人问候而悲从中来,是麻木还是进步?无论如何,没有企图,少了贪心终究是放过自己。
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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