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不管是姥姥,还是妈妈,在面对外人,通常把我呈现成一个”巨婴“状态。
我的惯性是:非必要也不怎么说话(实在是不知道和亲戚/朋友聊啥)--- 针对这一点我可以找到一些公式补齐(惯用话题、话术)。
在舅妈那里也是,后来离开了,你就不得不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和视角“去对待。
不再是过去那种“傻白甜”。
有时常常会陷入那种惯性里,后来就好多了。
有时会有很多尖锐性地话题。
前两天跟妈妈聊天的时候,发现我们脑子里的东西并不一样。
我所想的“择业路径“和”就业视角“。她是无法理解的。
对于我的”专业“,她也是一种世俗意义上的看法。
其实更多我觉得是”我还没有让她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拜年的时候,跟爸爸打电话,姥姥跟他扯到”买房子"这件事情上。
我不想去谈这些话题,因为我心里有答案。
无非在这里,让爸妈去撬动一栋房子。
我一直都忽视个事情,尽管我的观念一直不断变化,但她们从未变过。
姥姥要的,我要的,妈妈要的,都不一样。
有时赚钱的意义之一在于,她们要的就是我要的,在这个意义上,我要先为她们而活。
而最好的活法就是“拥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就”。
所以,我觉得所有短期的目标都是“钱”。
【我姥姥,眼里我的路径:】(原谅我的一些词语)
买房/买车/结婚/生子/满足家人的期待
满足家人的期待的同时,去探索自己的第二支生命。(找到自己擅长的事,并通过这件事赚到钱)。
“篮球,什么篮球,都是为了追晴子“。
我妈眼里的看法:”我要找不到工作,挣钱去吧,不可能我再养你了。“
由此得出一个观点:对于物质生活勉强在维持状态的我们而言,爸妈都想快点看到”学历变现,孩子变现“的价值。
[考证?考研?考公? nonono,我只看钱。]
【我对家人的态度】
在我的价值观里,真正重要的只有"人、事、物”。
对于养育我的人,曾经对我好的人,我不会忘记。
也因此,重要不是由我自己决定,而是他人对待我的方式。
由此得出:
我不可能对家人的处境熟视无睹,我一定会为家庭做些什么。
最重要的就是"陪伴”。除此,我会在自己活下去的基础上,满足家人的需求,给予家人爱与关心。
(比如轮到我给妈妈发红包,不再是妈妈给我发红包)
(说来也好笑,家就是身处的时候不觉得珍惜,走了之后就会感觉好远)
我后来也意识到一件事“跟父母的相处,是从小决定的,即使知道亲密的血缘",但仍然会有一种相处模式上的敬畏。
由此得出:
对于“完整”的看法,我现在舍弃掉了,我承认自身的不完整,由此我能看到更多别人完整的地方。
没办法,我可以说这是命运决定的,也因此我要不断学习。
我发现我心理有一种情结,我不会向别人刻意诉说“这种社会意义上的苦难"。我觉得不断言说。
一种是人设打造,一种是自我还不够强大。
有能力,我就为家人多做一些,暂时没有能力,我就少做一些。
【支持环境】:
你要想让环境以你为导向,你总是得先有点什么。
最大的阻力是观念的阻力,是那些对你很重要的人的观念的阻力。
要想打造一种支持环境,一定是有结果佐证,赚到一些钱的。
爸妈相信你,并且有获得相信你的好处,那这个支持系统会慢慢成立。
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决策依据,
你要不要[考公]、[考编]、[考研]。
最主要的是看你“家里有没有这个支持环境"。
当然,你说我不用家里支持也可以呀,我可以去日常兼职呀。
另说。
有人说以短期的金钱为目标是对未来的折损。
自少我认为我不是这样的。
我认真考虑过研究生这个选项,进行过一个基本的择校流程模拟。
我认真考虑过这个选项,我认为并不适合我。
这也是[就业导向]的理由。
如果家里没法支撑你升学,就放弃这个选择。
[决策依据一:未来生活区域]:
1)家人,活跃在家人的周围,离家人不太远就好。这样做的逻辑我已经论述过了。“父母在,不远游,相互支持”。
我很早前看到自媒体上的视频,女儿和妈妈在最好的年龄一起出门旅游,而不是父母七八十岁的时候。
我给的论断是理想模板。命定的为答案。
2)由1得出,我大概率是在江浙沪一带选择就业,选择就业的目的是快速挣到钱,形成养活自己的正循环。
[决策依据二:个人价值观]:
我相信“使命”这些概念。
《蚱蜢、游戏与乌托邦》。
我觉得最终生命状态是”像蚱蜢一般四季歌唱“。
找到一件”你擅长,热爱的事情,并通过这件事情形成赚钱的正向循环“。
---由此导出:
为了达成这个行动选项,我就必须不断探索,体验更多事情。
为了体验更多的事情,我就必须付出时间、金钱、精力的支出。
我要舍得为自己投资。
[决策依据三:个人认知]:
大部分人,是想从所有的选择中挑出一个完美的选择。
大家都这样想,而不是选择一个”适合个人“的选择。
屏蔽他人的看法和对你的影响,这是你自身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