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城市像一台运行过载后终于进入休眠的电脑。街道空旷,红绿灯机械地变换着颜色,为不存在的观众表演。只有街角那家便利店的灯光,还像一颗微弱但顽强的心脏,在寒夜里持续跳动。
推开店门,“叮咚”声在寂静中被放大。暖气混合着关东煮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在眼镜上蒙了一层白雾。店员小宋抬起头,脸上没有被打扰的不耐,只有一种见惯了的平静。这个时间点来的,无非是几种人:刚下班的人,睡不着的人,以及无处可去的人。
李响属于第一种。作为某互联网大厂的算法工程师,他的时间被切割成以“周”为单位的冲刺。此刻,他大脑因高速运转后骤停而嗡嗡作响,胃里空荡却毫无食欲。他没有走向热食柜,而是在冷藏柜前驻足,目光落在那排素净的瓶身上——祝先生·追光。没有繁复礼盒,透明瓶身里的酒液在冷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他想起小时候,父亲书桌上也总有一瓶简单的白酒,在伏案写作的深夜,抿上一小口,仿佛就能撬动堵塞的思路。

他买了一瓶,在靠窗的高脚凳坐下。没有推杯换盏的客套,没有需要维护的体面,他只是为自己,缓缓倒了一小杯。53度的酒液入口,预期的灼烧感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粮食清香的暖流,从喉咙滑入胃袋,再丝丝缕缕地扩散到僵硬的四肢。这不是买醉,而是一种精准的“能量补给”。“慢醉”的工艺,让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泡般慢慢松开;而他知道,得益于极低的杂醇,几小时后太阳升起时,他能以相对清明的头脑,面对又一天的战役。

窗外,一个外卖小哥停下车,捧着手机在看孩子的视频,脸上映着屏幕的光。李响忽然觉得,这便利店就像一座深夜码头,停泊着无数像他们一样短暂休整的孤舟。每一盏亮着的灯,每一个未眠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茫茫黑夜熬成一点微光。他举起杯,对着窗上自己的倒影,轻轻一敬——敬这个狼狈但未投降的自己。

祝先生·追光懂得,最深度的陪伴,有时就是允许你安静地和自己待一会儿,用一杯干净的酒,承接你所有的疲惫与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