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仆仆的一天。下午一点半才踏入公司,堆场上猝不及防一阵风扬起满地尘埃,席卷我满身满脸满头发.......罢了,这么热情的风也不用跟它生气了,算是公司对我的热烈欢迎吧!
昨天一早接到二姐信息,让我今天帮忙带半天孩子,她一家有推辞不开的事情需要去忙。我的半天不属于我了。习惯了掌控时间,长久没有事情牵绊,突然的被动让我有种束手就擒的感觉。
闹铃调到凌晨五点,六点十五分就出门了,到达姐姐家六点四十——姐姐昨天说希望我能七点准点到。一个“准点”,足以知道她这是前后迁就,给出的最大空间了。“过来吃早餐,化妆那么麻烦的事情可以带过来化”。她希望我多睡会儿,也希望我能准点到......
六点十五分的世界很温柔。地球刚刚苏醒过来,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水分;小区地板湿漉漉的,阿姨一早就把花圃浇好了;天空隐隐铺展着缕缕朝霞,大路是那么宽广,隐约几部车跟我们赛跑似的。我的滴滴司机是位女的,今天才知道女司机也有这么彪悍的,一路狂奔,车窗不关.......我正襟危坐,怕这样跳跃的路把腰闪了。这样的早晨我得做一位配得上司机的乘客。
记得一本书里说:其实我们只认识白天的世界,黑夜的世界是另一番模样。或许我们只认识一角世界,早晨的世界也是另一番模样,而我们在床上。上午下午的世界也是一番模样,而我们在工作.....
六点四十到姐姐家楼道,正好遇到她关门冲下来,手上挎着件衣服吧,手里好像还拿着梳子橡皮筋,脸没有化妆.....“啊,你来了,你自己上去,他们已经催我很多遍了.....”飘来这么几句话,姐姐一阵风般的消失在楼道拐角了。
她家里两个孩子,大女儿念三年级,小儿子两岁。女儿等会儿是要去上课的,姐姐已经安排了人帮忙接送。我就负责看一上午这个两岁小孩。
非常久没有接触孩子。怕孩子不喜欢我,也怕我自己烦孩子。索性这孩子非常乖,干净而且独立。他手里抱着姐姐的一件睡衣,自己看动画片、玩玩具、睡觉......我一上午看了好多页书。
下午一点,姐姐回来了,她一家人都回来了。我想撤,午饭也不愿意留下吃就跑回公司了。办公室,咖啡,这些也像小孩子抱着妈妈的睡衣那样让我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