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我感到疲惫扑面而来,
我打开创作平台,一遍遍地循环先前做好的翻唱视频。
接着又把来时的那个视频重新看了一遍。
那天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但回忆给了我答案。
我的心中也产生了新的问题——
当你提到自己的焦虑,我主动分享自己想法,
并把可操作的方法分步告诉你的时候,
你到底是真的理解了我的观点和建议,
还是觉得,为了得到我,一个医学体系里的清华博士生
就得哄着我,接受我的胡言乱语?
在当初我曾在最后询问你是否确定,你不假思索回答了是
那时候,你到底是在认真思考,还是赶着跳过这个环节?
我为此投入的真心,被当作菜叶一般扔到地上,我为此感到不值。
但我又能怪谁呢,某种意义上,我同样不假思索回答“那就好”的时候,
就应当为我的自我蒙蔽付出代价。
两天后,我向她提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