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眼神混浊而空洞,看见我的时候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流出来。
不想聊沉重的话题,故作轻松的跟林儿说着话。说是说话,其实也只是自言自说,林儿已经无法连贯的说话了。心不由得紧了又紧,隐隐的疼却无法发声。用心去体会感受她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意思,然后替她把意思再表达一遍。可她,还是着急的往外嘣字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示意她一下,却又不能强制她不做任何表达。被拧巴的心怎么也舒展不开。
不想提以前了,太多无奈让它沉寂远远的,挺好。连心的刺痛莫过于哥嫂,话语的苍白让人无力。只能留下一句:有事喊我。
悲叹生命的渺小,哀怨命运的不公。可,又能阻挡什么。这次突然间就不敢摸她的手了,根根分明的骨骼是那样的刺眼。仿佛一个不小心,它们就能透过皮肤跳脱而出。它们已经不受控制了,挑衅般的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