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04

长篇小说《千古神方》  第五章,巧遇冤家


阚敬邈看了眼玲玉,问阚福川:“国军的那个总医官李希诚,还有那个副官李能,你还记得吧?”阚福川说:“记得,他们在这好几天,我哪能不记得?”

阚敬邈说:“李能副官跟何长健都投降日本,当了汉奸。”阚福川说:“这我也知道,咱蕲城的报纸上说了。”阚敬邈说:“那个总医官就是恁婶儿她爹,恁外爷。他不愿意跟何长健当汉奸,何长健李能就把他逼死了。”

“他妈的,”阚福川愤愤地骂道,“这些狗日的汉奸可恶,可杀!”阚敬邈说:“我去找他们报仇,可惜失手了,只好带恁婶儿跑了回来,可李能带杀手追过来了。”阚福川一惊:“他们在哪里?”阚敬邈说:“他们追到阚镇,到勤善堂找我,福祥说我没回来,把他们堵了回去。”阚福川问:“现在呢,他们现在搁哪儿?”

“在蕲城呢。他们白天黑夜在街上转,到处打听我和恁婶儿,”阚敬邈叹了声说,“蕲城就这么大的地方,不定哪天就让他们碰上了。”阚福川说:“放心吧俺叔,我派两个弟兄去结果了他们。甭看我这只有七八个家丁,里面有高手哩,杀两个人跟杀两只小鸡儿的样,不算什么事。”

“你不杀他,自有人杀他。”阚敬邈胸有成竹地说,“蕲城是国军的地盘,驻军司令高献武跟日本人打仗,差一点丢了小命,他恨鬼子汉奸。”阚福川笑笑:“我知道了,你是想借刀杀人。”阚敬邈说:“对,只要让高献武知道,二鬼子的密探到蕲城刺探情报,李能他们死期就不远了。”接着如此这般地说出了自己的办法。“放心吧俺叔,”阚福川端起酒盅,“喝酒。这事就交给我了。”

第二天白天,阚敬邈何玲玉参加了阚福祥的婚礼,晚上阚福川派辆马车把他们和李铁赵铜两名家丁送回了蕲城。

阚敬邈把两名家丁安排在他家附近的小旅馆,就回了家。家里一片狼藉,箱子抽屉都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扔了满地,床垫也被掀了底朝天。阚敬邈知道这是李能他们干的。很明显,他们在戏园子门口认出了玲玉,并且跟踪到这里。

“这是他们昨夜里干的,”阚敬邈判断说,“幸亏咱们去了阚镇,要不可能已经死在他们手下了。”玲玉惊出一身冷汗,问:“咱这地方暴露了,要不要换个地方?”阚敬邈说:“咱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咱躲是躲不了的。好在有李铁赵铜暗中保护咱,没事。”玲玉说:“赶紧看看,《神仙方》让他们找到了没有。”阚敬邈连忙到西厢房看了下,回来说:“没事儿,西厢空着,就一张破桌子,他们没动过。”

从第二天开始,何玲玉由阚家大院的两名家丁暗中保护着,仍然装扮成一名当地小媳妇,到观音堂戏园子听拉魂腔,借此诱使李能渡边露面。

阚敬邈穿一身粗布衣服,戴一只遮脸的长沿帽子,不紧不慢地沿街溜达,留意马路两旁墙上的广告。这些广告有卖东西的,有妓女招徕嫖客的,有行医卖药的,也有招学徒小工的。他对这些广告都不感兴趣,就沿着马路向城里走,刚穿过一道街,就看到一座院前挂着“济慈医院”的牌子,门口墙上贴一幅招聘广告,上面说,济慈医院因业务扩展需要,特招中药房司药、药库保管各一名,西医中医病房护士各一名,待遇优厚,享受礼拜天工休和年节假期……下面署着院长陈厚忱的大名。阚世邈依稀记得陈厚忱的名字,好像是蕲城很有名的中医先生,还到勤善堂向他爹阚耀宗求教过医术,他怎么办起中西医兼营的综合医院了呢?他决定直接去找陈厚忱,毛遂自荐应骋中医房司药一职。

阚敬邈直接找到陈厚忱的院长办公室,自我介绍说他是阚镇勤善堂阚耀宗的儿子,自幼随母姓范,名叫景宏。接着又把自己逃离家乡,在泰州游击区总医院干事和连夜逃回蕲城的原因、经过说了一遍。陈厚忱听罢他的介绍,惊呆了半天说:“你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神医阚耀宗,你又在游击医院做过医官,到这中药房抓药,实在是大材小用了。”阚敬邈说:“我虽出身于中医世家,但不是什么大材,也干不了大事。我就想找个饭碗子。”陈厚忱说:“你甭到中医房抓药了,就在中医门诊坐诊,跟我搭档算了。”阚敬邈犹豫一下问:“你这不是不缺中医生吗?”陈厚忱说:“不错,我这是有两位中医先生,按说两位也够了,但其中有一位道业不够,我让他走人,给你腾位子就是了。”

阚敬邈觉得,正是战乱时期,谋一份差事很不容易,道业浅的中医先生丢了这里的饭碗,恐怕就再难找到工作了,于是就说:“论起诊病开方,我也只是个半瓶子醋。”陈厚忱说:“阚先生自谦了。门里出身,不会也懂三分。更何况你自幼跟令尊行医,又在国军医院专业几年,道业岂能不够?”阚敬邈忙说:“我自幼对行医不感兴趣,学医一直漫不经心,问闻问切只跟父亲学个皮毛,开方用药也无独到之处,只是个抓药的材料。”陈厚忱说:“你在游击医院救治伤号,想必对西医内行。要不,你到西医科做医生吧。”阚敬邈忙说:“我对西医更是门外汉。在游击医院两年,我不过是跟随总医官为长官眷属治些常见病,用祖传秘方熬制无敌膏,给伤号贴缚疗伤罢了。咱们医院如果需要无敌膏治伤治恶疮,我可以把秘方献出来。”

“不可不可,祖传秘方岂可捐献?”陈厚忱见他执意要去中药房抓药,只好说,“尊敬不如从命,你就做中医房司药主任吧。如果方便,你可以用中药房材料,秘制一批无敌膏备用。眼下消炎西药奇缺,如遇抗日官兵需要疗伤,或遇父老乡亲患有毒病恶疔,可以随时派上大用场。”阚敬邈点头应道:“景宏一定尽力去做。”陈厚忱说:“那就委屈范先生了。”

阚敬邈随陈厚忱在院里转了一圈,发现这医院一前后两进院子,后院面积不大,有院长副院长的办公室,中西药两座仓库,还有三间食堂。前院大些,左面是两间西医门诊室,两间中医门诊室,门诊向里有五六间西医病房,右面也有五六间西医病和五六间中医病房。靠近大门的两大间是中西药房。

中药房己有一男一女两名司药,男的叫魏永贤,女的叫马如琴。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陈厚忱把阚敬邈带到中药房,向两名司药介绍说:“这位范景宏先生,是名医阚耀宗的公子,中医中药造诣颇深,还在苏皖游击区总医院当过医官,西医疗伤治病也是内行。从今以后,这中医房就由他做主任,希望三位好好相处,二位对范主任全力支持,做好配合。”

阚敬邈对中药房两个中年同事一口一个魏叔,一口一个马姨地称呼,魏永贤马如琴对他也很尊重很喜欢。中药房业务单纯,活也不多不重,阚敬邈可以按点上班,节假日礼拜天也可以照常休息,有充足的时间陪伴玲玉。

阚敬邈在济慈医院上班的第二天,就碰上了谷世文。两人迎头遇上,一齐怔了下。谷世文惊呆了半天,开口问:“世邈你怎么在这,病了?”阚世邈说:“没怎么,我在这中药房上班呢。对了,我改随母姓,叫范景宏了,以后你就叫我景宏吧。”

谷世文好像跟惊喜,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着说:“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来看病哩。我也在这上班,当个副院长混饭吃。”阚敬邈问:“你那药店不开了?” 谷世文说:“早不开了。这年头兵慌马乱,什么药品都不好买,乡下人也不认西医西药,开不下去了。正好济慈这招西医生,我就滥竽充数了。”阚敬邈说:“你太谦虚了。出来也好,在这当副院长比开那小药店靠得住。我应骋到这也就是挣碗饭吃,往后还要靠你关照呢。”

“这还不好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们是近邻,从小就是好兄弟嘛。”谷世文热情拉住他,“几年不见了,去我那坐会儿去吧,咱弟俩好好聊聊天。”阚敬邈见他这样热情,就把阚谷两家的杀父之仇丢到了脑后,说:“好的,咱好好叙叙旧。你先过去,我到药房打个招呼就过去。”

“魏叔马姨,你们先忙,我到谷院长那坐会儿去。”阚敬邈走进中药房,跟魏永贤他们打声招呼,出门就要去找谷世文。马如琴跟出门来问:“范主任你跟谷院长怪熟吗?”阚敬邈说:“都是阚镇的,老邻居。几年不见了,他让我过去聊天哩。”马如琴左右扫了眼,小声说:“你跟他说话可要留点心,慢慢你就知道了,他外号叫不是人。”

谷世文的办公室在后院,跟陈厚忱的办公室挨着。他平时在这里办公,有时也在这里为病人看病。阚敬邈进屋的时候,谷世文已经泡好茶等他,见他进来连忙让座让茶,跟他脸对脸地坐在桌子两旁。

“敬邈,噢范,景宏你不是当兵吗?怎么回来了?”他问阚敬邈。阚敬邈说:“当什么兵,就在那游击区医院侍候三年伤兵。”谷世文又问:“你没当上军官?”阚敬邈说:“他们给我弄了个中尉医官。医官不是官,还不就是个侍候伤号的差事?”谷世文又问:“那你怎么回来了,在队伍医院当医官多好?”

“好什么好?离家太远,我惦记爹呢,哪知道他已不在了,”阚敬邈突然意识到,他爹是谷麻子害的,连忙转了话题,说,“何长健投日,游击总医院也成了汉奸医院,我在这抓抓药,也比在那给汉奸兵痞治伤治病光彩。”谷谷文忙说: “对对,你这话说的对,宁可回来抓药,也不当汉奸医官,景宏你这是大仁大义啊。”阚敬邈说:“大仁大义淡不让,我就想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我这话对不对谷副院长?”“哎哎,”谷世文伸手打住说,“我在你跟前可不是什么副院长。你是我兄弟,我就是你哥。”阚敬邈忙说:“对对,还像过去一样,我还叫你世文哥。”

“这就对了,”谷世文高兴地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两家前街后街靠着,是吧?虽说我爹带鬼子把你爹抓了,可福祥也带八路把我爹害了。咱两家的恩怨就此打个结,咱俩还当亲兄弟相处好不好?”

“世文哥你说的对,咱就当亲兄弟相处了。”阚敬邈想了下说,“我离家就改名叫范景宏了,以后你可别叫我阚敬邈了。”他这一提,谷世文忽然想起李能到这找阚世邈的事,于是问:“景宏你是不是到这有些日子了?”阚敬邈说:“没有,今天才上班两天呢。”谷世文说:“那就不对了,前两天就有人到这找你。对了,就是那狗日的副官李能,我开始没认出他。”阚敬邈一惊,问道:“他到这找我了?”

“他还叫你阚世邈,说你在这当医生呢,”谷世文说着,盯住他问,“我看他们鬼头日脑的不对劲,景宏你没在外面闯什么祸吧?”阚敬邈脑子没来得及转,随口就说:“他们是在追杀我。”谷世文一惊:“为什么?”阚敬邈说:“他们怀疑李希诚总医官,噢,就是我岳父,他把铁拐李的一本《神仙方》传给了我,想夺过去献给日本人。” 谷世文问:“是铁拐李的《神仙方》?”阚敬邈说:“是,真是本神书,无价之宝。”谷世文说:“我听陈院长说过。书里都是什么方子?”阚敬邈说:“神仙方神仙方嘛,都神医仙方,治大病重病稀罕病的方子都有,还有望闻问切的诊病决窍。”谷世文“噢”了一声,暗暗寻思:“有了这样一本神书,范景宏他不是神医也是神医了。我要能得到这本神,不也能成中医高手吗?”

“世文哥你愣什么?”阚敬邈拍了下他的肩膀问。谷世文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说:“没,没想什么,一会儿跟我见你嫂子去!”

谷世文的老婆叫高玉清,是西医病房的小护士,年刚十八岁,白白胖胖的,大脸盘,大奶子,大粗腰,大屁股,走路屁股一扭一扭,两只大奶晃荡晃荡的很是兴感。那时候生活不好,好多女人想胖,男人也都喜欢胖女人。高玉清白白胖胖的很性感,院里有许多男人都喜欢,有事没事找茬儿撩她。她也乐意让男人撩,不光乐意让男人撩,而且还主动撩男人,撩着撩着就把男人撩上了床。高玉清究竟把多少个男人撩上了床,谁也搞不清,于是大家就在背后叫她“搞不清”。谷世文刚到医院当副院长那会儿,一眼就看上了白白胖胖又很性感的搞不清,时不时找机会撩她,高玉清也有意讨好谷世文这个副院长。当时医院刚设西医科,医生护士一共才四五个人,谷世文这个副院长兼任西医科主任,手里有点实权。高玉清不光乐意让他撩,而且经常借请教医疗问题,跟他私下接触,在他跟前撒娇,用她那勾魂的眼神撩他,两人你撩我我撩你,没撩多长时间就撩上了床,并且撩成了两口子,生了个叫谷建的胖小子。

高玉清看见阚敬邈就惊呆了。我的个神嘞,这么帅的小伙子,要身材有身材,要五官有五官,还这么有气质,有风度度,这不是个活生生的娘们儿杀手吗?

高玉清正盯着阚敬邈发愣,谷世文冲她嘿了声,介绍说:“玉清,这是我的老邻居、好兄弟范景宏。他过去是咱阚镇有名的中医,16岁就在国军大医院当医官,中医西医都是内行。他刚到济慈医院来,以后就跟咱是同事了。”

“哎哟范先生,你真了不起,”搞不清两眼火辣辣盯着阚敬邈,娇滴滴地问,“兄弟你在西医坐诊,还是在中医坐诊?”“他诊病开方干腻了,就想图个清闲,”谷世文抢着说,“他在中医房当司药主任呢。”阚敬邈忙说:“嫂子你别听他瞎扯,我就是个抓药的,啥中医西药内行,往大了说也就是个半瓶醋二把刀。”

阚敬邈跟谷世文两口子说一会儿话,就回中药房去了。

谷世文目送阚世邈走进中药房,转身进了陈厚忱的办公室。陈厚忱正为一位老妇切脉,见他进来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继续为老妇切脉开方,送走病人才问他:“世文有事吗?” 谷世文问:“中药房来了一位新主任,是吧?”陈厚忱说:“是的,他叫范景宏,名医阚耀宗之子,还在国军医院当过的医官,跟你是阚镇同乡哩。”

“我跟他还是前后街的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谷世文说,“他跟我一年的人,比我还小一个月,就算是名医世家、国军医官,小小年纪恐怕也没多高的医术,你收下他恐怕又多个吃闲饭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亏你还跟他是发小,”陈厚忱觉得他对阚敬邈并不了解,就说,“他不但出身名医世界家,也不但当过好几年国军医官。虽然只有20岁,他已经熟读六大中医名书,善用阚氏秘方,又得泰州济善堂名医李希诚真传,手里还有一本千古神书《神仙方》,你说他了得不了得?”

“那……这,这么说,他还有点真本事?”谷世文张口结舌,“可是,陈院长,他当的是什么国军的医官,你知道吗?”“知道,是何长健手下游击区总医院的中尉医官。”陈厚忱伸手拿过一份《皖北救亡报》说,“你看这上面,有何长健带领属下六名支队司令投敌的消息。游击区总医院变成二鬼子军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带着新婚妻子离开泰州,回到蕲城了。”

“噢,我说怎么好好的医官他不当了呢。”谷世文问,“陈院长,范景宏那《神仙方》是本什么书,好像你说过。”陈厚忱说:“不错,我是说过。《神仙方》是部传说中的医家奇书,说是八仙铁拐李传下来的。中医这行的人都知道这个传说,就是没人见过。”谷世文说:“你这样的名医都没见过,他怎么会有,恐怕是假的吧?”陈厚忱说:“假不了。书是他岳父给的。他岳父是游击区的总医官,泰州李氏神医传人李希诚。据说自铁拐李起,神仙方已经在李家传承千年。李希诚只有一个女儿,他不想用祖宗的神仙方为二鬼子疗伤,更害怕这本千古神书落到日本人手里,就在何长健投敌之前,把女儿和神书一把交给了范景宏。”

“是这回事啊,”谷世文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这么说范景宏不但不是汉奸医生,还是堂堂爱国者呢。”想了想又问:“范景宏自幼随父行医,有中医底子,又得到这本千古神书,应当是名神医了,他为啥甘于在中药房抓药,不会有别的啥目的吧?”陈厚忱说:“人是一面相。我见他第一面,就看出他是一个厚道人。”谷世文问:“那他为什么甘心在药房抓药?”

“他是怕争了院里中医先生的饭碗子,”陈厚忱解释说,“我让他跟我搭档,坐诊中医科哩,他说他的诊病开方都是半瓶子醋,不愿意做庸医害人。我知道他的意思就依了他。他心甘情愿抓药,我也不会埋没他的才能,早晚会重用他的。”

谷世文回家把陈厚忱的这番话学给高玉清听。高玉清对阚敬邈肃然起敬,说:“男人就该大气、仗义。要这么说,范景宏还真是个爷们哩。”谷世文把嘴一撇:“什么爷们儿娘们儿?我看陈厚忱那老东西是打他《神仙方》的主意。”又说:“那可是一本千古神书,里面都是神方仙方,不管什么人,手里有这样一本书,就能成神医。”高玉清两眼睁得铃当似的:“这么说范景宏早已是神医了?”谷世文说:“他是不是神医无所谓,我担心的是陈厚忱把他当成神医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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