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精神现象学》意识(19）20260831

个别性、与个别性相对立的普遍性、与非本质的东西联结着的本质以及虽非本质但同时却又是必要的一种非本质的东西——所有这些空洞抽象的东西都是些力量，以这些力量所玩的把戏就是知觉着的知性，即通常所谓的健全的人类知性；这种把自己当作扎实而实在的意识的健全知性，在知觉中却只是以这些抽象所玩的把戏，当它自以为是最丰富之时，一般说它总是最贫乏的。由于它被这些无意义的本质所来回拨弄，由这一个被抛入到另一个的怀抱，努力凭借自己的诡辩交替地时而坚持并主张这一个本质，时而又坚持并主张那正相反对的本质。而与真理相违背，它就以为哲学仅仅是和这些思想的事物打交道了。实际上哲学也是在和这些事物打交道，并且认识到它们是纯粹的本质。是绝对的元素和力量；不过哲学借此同时也在它们的规定性中认识它们，因而哲学是驾驭它们的行家，而那个知觉的知性却把它们当作真实的东西并被它们从一个错误打发到另一个错误。它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这就是这样一些在它之中起支配作用的单纯本质性，相反，它总是以为它与之打交道的是完全扎实的材料和内容，正如感性确定性不知道纯粹存在的那个空洞抽象就是它的本质一样；但实际上，这些本质性正是知觉的知性凭借一切材料和内容一直都在上面转来转去的东西；这些东西就是那些材料和内容的纽带和支配者，只有它们才对意识来说是感性东西的本质、并且是规定意识对感性的关系的东西，也只有在这里知觉及其真实的东西的运动才得以完成。这个进程，一种对真实的东西的规定和对这规定的扬弃不断交替着的过程，真正讲来构成了知觉者和那自以为在真理中运动的意识之日常的、经常性的生命和驱动力。在这一过程里，意识不可阻挡地继续走向对一切这种根本的本质性或规定皆同样加以扬弃的结果，但是在每一个别的环节中只意识到其中的一个规定性是真实的东西，然后又在另一个环节中意识到一个相反的规定性是真实的东西。意识诚然也预感到这些规定性的非本质性；为了把它们从这种面临着的危险中拯救出来，意识转向了诡辩，把自己刚才还断言为不真实的东西现在却断言为真实的。这些不真实的本质的本性真正要做的是，驱动这样一个知性去把这些观念，如前述“普遍性”和“个别性”、“也”和“一”、与一种非本质性必然联结着的那种本质性、和一种毕竟也是必要的非本质的东西——把有关这个非本质的那些观念放到一起来，并借此扬弃它们，然而这种知性拒绝了这种做法，它仰仗的是“就此而言”和不同的视角，或者自己承担起一个观念以便把另一观念分离开来并维持其真实性。但是这些抽象东西的本性把这些观念自在自为地放在一起来了；而健全知性则是对那些迫使它在自己的回旋式循环中兜圈子的各种抽象的剥夺。当健全知性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即时而自己承担起抽象东西的非真理性，但时而又把假象说成是那些不可靠的事物的映像，并把本质的东西和对这些事物是必要的但毕竟据说是非本质的东西分离开，而坚持前者与后者不同，它是这些事物的真理，这样来赋予这些抽象以真理性时，借此它并没有维持住这些抽象东西的真理性，却表明了它自身的非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