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4,周四,多云
气温8º-14º,体感温度8º,露点温度3º,湿度61%,能见度17公里,北风3级,风速25公里/小时,AQI68—良。日出7:04,日落17:32,满月照射范围100%,月落6:17。
起床后,吃完早餐,洗衣服,然后坐在电脑前,浏览《星火》《扬子江文萃》
《星火》这次推出的是一组诗歌,听完朗诵音频,我留言:
诗朗诵的好,诗歌内容好只是基础,诗朗诵的好关键是朗诵者情感浇注得好,朗诵的声速、声调把控得好。朗诵者的声音让原诗能得到再创作,再升华,才是真的好。为朗诵者们点赞!
这些朗诵者是《星火》驿站的文友,她们并非专业朗诵者,虽然她们有些地方还不够好,但还是要为她们点赞。
这一组诗歌,其中有些诗句确实很美,很有特色,我采撷成簇。献给朗诵者们,她们的朗诵像盛开的喇叭花,让湖水像蓝墨水一样。
我站成一棵树
我安静得像一个信封
抬头,低头间
草色已追到天边
婆婆纳把自己开成一排排风中的纽扣
没有露出水面的鱼,脊背划开清晨,克制的扭动
白鹭隐匿着慌张,推开流水,振翅飞翔
蚯蚓拼命往泥土里钻
白鹡鸰在水洼旁
大雁在拐弯,忽上忽下,袅袅地和我告别
落日前的鸥鸟在写无字之书
最初的屋檐,旧。雨声滴答
吹过芦苇的风,吹过我们知道或不知道的无常
吹向彼时的你我
在世上,我们各说各话
各活各的
默默看见
互不言语
《扬子江文萃》刊登的是《一台手术半生悔》。作者写的是自己拿主意让母亲做了一台甲状腺手术,结果,手术失误,切断了两侧喉返神经,而医院还隐瞒结果,耽误了最佳补救治疗时间,导致其母亲成了一个“目光呆滞,不能说、不会笑、不能吃、不能喝”的病人。作者后悔不已,自责、愧疚,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她与医院打了四年官司。母亲虽然经北京医院抢救,恢复了一些机能,但抑郁、失眠伴随,父亲成了母亲的专职保姆,她自己天天担惊受怕,生怕母亲再有一点闪失。她的心理阴影面积超大,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消除。我是这么想的。她说,“余生,我将以“慎重其事”加倍孝敬和弥补。”
读完这篇文章,我无语,泪眼望天。想起头一个孙子的夭折过程,我真的很恨那个什么专家!是他用他的专业知识骗取了我们的信任,害得我们赔了孩子折了钱,伤了心!我真的想诅咒那个专家。他是在做实验,用患者的身体和金钱奠定他的学术成果。他是在割了患者及家属们的“韭菜”。
我对父母的疾病治疗,原来也是喜欢自作主张,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拿主意。父亲的最后几次住院治疗,我再也不敢拿主意了,我害怕。我要大弟弟他们拿主意,听父母自己的意见。我出钱出力都行,但我不敢也不再自作主张了。我怕自己承担不起。
早上从一梦中醒来,梦见罗朋和她的女儿,好像她们都感冒了,我照看她女儿,没看住,她不知跑到哪去了,我急醒了。醒来鼻子干燥,流涕。擤鼻子,鼻涕中带血丝。是昨天吃火锅上火了。
今上午为小潘约了先生的同事相亲。成年人相亲,俩人都是开诚布公,毕竟都是奔着找一个“老伴”的目的,俩人聊后,还算对了眼,中午一起吃饭,饭后他们俩就约会去了。我和亚子、赛姐一起也玩去了。
晚上打了电话给黄福,咨询我的病,她说没什么好办法,建议我去湘雅附三看看。她现在到崽那里去带孙,两个孙子,她和老公照看,一个上幼儿园,一个在家。儿子儿媳7点出门去上班,晚上六点到家吃晚饭。她说被锁住了。十月份办理的退休。
我还是挂了中心医院妇科专家号,明天上午去看看,别是肿瘤,先去看看为好。我还电话咨询的小侄女,问他们医院肛肠科是否有女医生。她说科主任就是女的。她和老公孩子一家三口现在在云南旅游,玩得很开心。要周末才能回。肛肠科下周再去吧。明天先去看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