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带着张大山和老王跑出两个街区,见车祸现场已远,便减慢脚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合计。
“刚才那马车是你安排的吧。看来哈尔滨解放的日子不远了。” 老王笑着问。
“确实快了。现在得分工,把事儿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李文说。
“我回局里报信,就说路上出事故,犯人跑了。那司机跟关秃子是一伙儿的,把责任推他身上。老张去接头,打听犯人下落。李文去桃花香,找到关秃子,就说是我让你去的,告诉他犯人跑了。” 老王安排。
三人分工后各自行动。李文叫了辆洋车去了桃花巷。孙四的赌坊关着门,里面却传出争吵声。此时孙四的赌坊正关门停业,里面却传出争吵声。吵的正是关秃子和孙四。
“四爷,我平时待你不薄,还照顾你生意,为啥这样对我?” 关秃子虚弱的声音传出。
“天地良心,我孙四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咋能干这种下作事儿?” 孙四回道。
“要不是针对我,为啥别人没事儿?我不管!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关秃子喊。
“关组长,也别要啥说法了。昨天晚上的费用我全免。您以后爱去哪玩去哪玩,我这儿不伺候了!送客!” 孙四吼。
不一会儿,关秃子捂着肚子弓着身子走了出来。李文迎上去。
“关组长,可找到您了。王哥说您在孙四爷的场子休息,我有要紧事儿。” 李文看着他满脸蜡黄,心里暗笑。
“咋了?” 关秃子问。
“副局长让我们今天把犯人交给苏联红军,可半路汽车跟马车撞上了,犯人趁机跑了。” 李文说。
“啊?那麻烦了。苏联红军本来催得紧,这下更不好办。” 关秃子捂着肚子。
“咱们快回局里吧。大山哥去追了,王哥在局里汇报。” 李文搀着他慢慢走向洋车。
“回去可别说在这儿找到我。” 关秃子嘱咐。
两人乘洋车回到警局,副局长办公室正传出骂声,老王站在门口望着走廊。
“组长,你这是咋了?” 老王迎上来问。
“关组长得了急性痢疾……” 李文答。
“连个小毛贼都看不住,你们几个都是吃干饭的?!苏联红军让后天就破案,你们说怎么办?” 副局长在办公室怒吼。
“我去说吧……” 关秃子叹气,一个人进了办公室。
“这会儿我要稳住他们,你赶快去办事儿。” 老王低声说。
李文点头,快步出了警局。他去了张记面馆,见张大山已在等。
“我们一路跟踪,那个家伙最后去了桃花巷。” 张老板说。
“是孙四的赌坊么?” 李文问。
“不是,但离那不远。” 张老板答。
“我们先下手为强,免得关秃子捣乱,怎么样?” 张大山问。
“有个人可以用一下。大山哥,你回局里叫车,两小时后到桃花巷找我。” 李文说。
辞别张老板,李文和张大山按计划行动。李文来到赌坊外,见还没开门,便敲了敲。没多久,账房先生迎了出来。
“李警官?节目还没开始呢,咋来这么早?” 账房问。
“有事儿想求见四爷。” 李文抱拳。
“他们没一个好东西,给我哄了!” 屋里传出孙四的声音。
“四爷!别一棒子打死一片啊。我不是没跟关秃子一起来过么?” 李文笑着说。
“你啥意思?”
“有要事要跟四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