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装着热茶的搪瓷缸

\color{AntiqueWhite}{<来自AIGC辅助创作>}

清明的细雨打湿了窗台,李桂兰擦着桌上的旧搪瓷缸,眉头轻轻蹙着。这缸子是老伴老陈年轻时在部队得的嘉奖,缸身印着鲜红的“为人民服务”,边缘磕出了两个小豁口,却跟着他们走过了四十个春秋。可最近她发现,每天刚灌满的热茶,不到晌午就见了底,老陈还总说“天暖口渴”,可他喝茶的杯子里,水却从没少过。

老陈退休前是公交司机,一辈子握着方向盘,养成了随身带水的习惯。以前他总嫌这搪瓷缸笨重,现在却走到哪带到哪,更让李桂兰起疑的是,老陈的袖口常沾着粉笔灰,口袋里还总揣着块硬糖——这些都是学校老师才会有的物件,他哪来的?

“你是不是又把茶给对面的张老师送了?”早上老陈揣着搪瓷缸准备出门,李桂兰把刚蒸好的包子递给他,语气带着埋怨,“张老师有保温杯,哪用你天天送热茶?这缸子是你的念想,磕坏了怎么办?”老陈接过包子嘿嘿笑:“她那杯子不保温,我顺手给她倒点,不值当较真。”

李桂兰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她偷偷跟着老陈出门,发现他没去公园打太极,反而拐进了街对面的小学。张老师正坐在传达室里批改作业,桌上摆着的正是老陈的搪瓷缸,缸里的热茶冒着热气。老陈站在一旁,帮着给进出的学生登记,手里还攥着块硬糖——那是给低血糖的张老师准备的。

“老陈!你给我把缸子拿回来!”李桂兰推开门,一把拽住搪瓷缸的提手,“这缸子陪你出过车、扛过枪,你倒好,给外人当水杯用,摔了怎么办?”老陈被她吓了一跳,张老师也慌忙站起来,红着眼圈说:“桂兰阿姨,不怪陈叔,是我……我最近备课到半夜,总低血糖。”

原来张老师的丈夫在外地支教,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教毕业班,常常忙得顾不上吃饭,低血糖犯了好几次。老陈知道后,就每天早上泡好热茶给她送过来,怕李桂兰心疼搪瓷缸,也怕她嫌麻烦,就一直瞒着。袖口的粉笔灰是帮张老师整理教案沾的,硬糖是特意在小卖部买的。

“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李桂兰看着张老师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老陈搓着手上的老茧解释:“我怕你说我多管闲事,张老师教过咱们孙子,现在她有难处,总不能看着不管吧。”李桂兰没说话,转身从包里掏出个保温袋:“愣着干啥?把缸子装进去,别让茶凉了,我再去给张老师煮点红枣粥。”

第二天一早,李桂兰不仅给张老师带了红枣粥,还把家里的新保温杯送了过去。老陈醒来时,看见桌上的保温袋和粥碗,眼眶都红了:“桂兰,我……”“别废话,把这碗粥给张老师送去,以后每天我多煮点,你顺便帮她接孩子放学,别自己扛着。”李桂兰打断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老陈都会提着保温袋去学校,里面装着热茶和早餐;下午放学,他就帮张老师接孩子回家。搪瓷缸被擦得锃亮,放在家里的餐桌上,成了一家人吃饭时的话题。张老师过意不去,经常帮他们辅导孙子的功课,还把丈夫寄来的特产分给他们。

立夏那天,张老师的丈夫支教回来,特意提着礼品来道谢。他握着两人的手说:“我爱人说,这几个月全靠你们的照顾,她才能安心工作。”李桂兰笑着摆手:“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晚上老陈给李桂兰倒了杯热茶,搪瓷缸碰撞桌面的声音格外清脆。李桂兰接过杯子,看着缸身鲜红的字迹,忽然明白,这总装着热茶的搪瓷缸里,盛的不只是暖茶,更是老陈的善良,和他们夫妻间最珍贵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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