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都扑在这个孩子的事情上。
上午和外婆打了四个小时的电话。老人家心里有气，更有担忧。气的是孩子不听话，担忧的是孩子的前程。我听着她说，让她把那些压在心里的话都倒出来。说着说着，气就消了大半。我说，外婆的担心我都懂，可有些话说太重了，孩子受不住。她也认。
下午又陪了孩子五个小时。
昨天的愁容不见了，她愿意跟我聊了。我们没急着谈学习，先聊了聊那些让她睡不着的事。她说外婆平时对她很好，就是一生气就收不住。我说老人家就是这样，爱之深责之切，你得学着左耳进右耳出。她笑了。
后来我们一点点分析她的学习，还有十五个月就高考了，时间不算多，但也够用。我把问题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哪些是能赶上的，哪些是需要慢慢补的。她听着，点头，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可我心里清楚，外婆的期待还在那里。老人家望孙成凤，这份心情没有错，可有时候太高的期待，反而会压得孩子喘不过气。以后的日子里，我得慢慢帮着化解——不是让外婆不期待，而是让这份期待变成托底的力量，而不是悬在头顶的石头。
孩子还要学会独立生活。会考试是本事，但只会考试，走不远。我想让她知道，这十五个月，不只是为了高考，更是为了学会怎么面对自己、面对难题、面对未来那些没人能替她扛的日子。
晚上，累是真累，可心里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