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把道德秩序看作是一种目的王国,是从根本上超越了他所要面对的那些自然主义的道德哲学,功利主义的道德哲学,或者情感主义的道德,而使得道德样具有一种至高无上的一个地位,同样具有一种绝对的地位。
在这样的一个目的,我怎么叫目的王国?
实际上是我们“人是目的”思想进一步的展开,目的王国,我们每个人在王国里面感觉到是自己给自己立法,而不是服从任何其他的人给我们指定的,包括什么,包括老天爷或者其他的一个非我们的自己以外的那些任何的东西,来给我们的立法,每个人都感觉到他是在给自己立法,而且这样的一种立法是涉及到别人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我们把他人当做是一个目的来尊重,这样的来进行普遍的立法。
所以,立法他是一个法则,而不是一个准则,不仅仅我们这样定下来的东西,不只是对我们有效,自然而然是对所有的人有效。因为我是在把他人作为本身就是目的,意义上来普遍立法的。
既然这样,我把我自己当作目的,我也把他人当作目的,在基础上立法,同时他人人也会服从这样的一个立法,为什么?
反过来,他也是在把自己当作目的和把我当作目的,我对他来说是一个他人,他也会再把自己和我也就对他来说的他人,这样一个基础上的一个作为目的来立法,也是一个普遍的法则。
所以,这样的一个立法,从一个角度上来讲是我立法,但是,在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是我为我自己和为他人立法,他也为他自己和为我立法,完全是对等的。
但是,这样的一个立法的前提,当然他是一个普遍的法则,这是对于我们所有的人都有一种绝对约束力的这样一个地法。这样的一个立法以后,他才能够成为一个普遍的命令。这是一条。道德秩序是一个目的王国。
第二,道德秩序是一种理想,这也是一般人,对于学习康德的道德哲学的时候往往忽略。
康德特别强调道德秩序是一种理想,是一种公共建立的秩序,不是一种自然的和神创的秩序,他是一种涉及到每一个人为自己和为他人立法的交互关系,这个意思,这里说为自己的为他人立法教关系,我为自己和为他人立法,同样的对任何一个他人来说,他也是为他自己,同时也为我立法,这样的一个交互关系。
康德讲得很清楚,只是在原理上来说是这样。不是说实际经验上,我给我立法了,你给你立法,然后,我们两个人对一下,看看立法一致不一致。
康德的先验哲学他完全是从原理出来,原理是什么?
人是目的,人生目的包括把我自己当目的,也把他人当目的。因此当我立法的时候,我不可能以邻为祸,我立了一个法对我有利,然后,把别人当手段,现在基础上来立法,充其量是准则,不可能是法则,因为别人不可能遵守。而且这样的一种把自己当目的,把别人也当目的,这是交互,我把你当目的,你也把我当目的,当然同时我们也把我们各自自己当作目的,都是一个原则上的一个推演,这样建立起来的一种道德秩序。
他是一种理想的道德秩序,是一种公共建立的道德秩序,或者我们用一种后康德出现的一个概念,主体间的,建立了一个公共秩序。这样的一种公共秩序,不再是自然的组织,就像因果自然主义的道德哲学问题,不同于道德哲学他建立在经验的人性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道德秩序,也不同于中世纪基督教或者犹太基督教传统,这一系下来的说道德秩序哪里来的?
那是神规定的,是神建的,不是的,他是一种涉及到每一个人为自己和他人立法的交互关系,正是这样的一个每个人为自己立法,也同时为他人立法,创立了法则,而这样的法则他是不会脱离所有的他人,和道德共同体当中的所有的行动者。
康德在《《道德形而上学》基础》里面说,“道德性存在于一切行为与立法的关系中”。
这里的立法当然指的就是一个道德主体,既为自己立法,也为他人立法,唯有通过这种关系,一个目的王国才是可能的。目的王国之可能性建立在什么基础上?
建立在人既为自己立法,也为他人立法的这种交互关系上,交互关系,就是我会自己立法,也为他人立法,你也为你自己立法也为我立法,只有在交互关系上目的王国才是可能的,为什么?
因为这时,不仅仅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我把别人自己当目的把别人当手段,而是说这种立法他就建立在把彼此既把自己当目的,把别人给当目的,一句话,把所有的人包括自己当目的。因此,道德秩序是什么?
道德秩序是人与人共同生活,共同活动的应有的一个秩序,而为什么康德就把他叫做目的王国?
很简单,因为在里面,每一个Agent,每一个行动者都是目的,不但他把自己看作目的,他也把别人看作目的,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把自己看作目的,把别人也看作目的。当然,有这样的目的者作为目的的行动者组成的这样的一个道德秩序,它不是目的王国的是什么?
所以,是康德道德哲学,最让人感动也最崇高的地方。一下子就和任何的把道德看作是从实用的、功利的、自利的基础上来理解道德,一下子就彻底跟他们划清了界限。他提出这是一个目的王国,道德秩序的建立,为的不是让我们人谋着什么私人的利益,而是说根本的目的,是要保证把自己当目的,也把别人当目的。
所以,要善加体会,这也就是为什么康德的道德哲学,始终能够感动很多很多的人,包括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有的时候一接触他的道德哲学,就会觉得说那样的一种崇高是难以很难言喻。因为我们现在看到太多的把道德,似乎是很冷静很现实,告诉你道德,就是我类的一个游戏规则,要一起生活的游戏规则,有没有游戏规则,这游戏玩不下去,这是一种很比较实用的比较功利的,背后实际上这种追求人的私利的这样的一个隐蔽的一个前提上,来理解道德。而在我们今天世界当中,似乎成了一种主流的对道德的理解。而康德恰恰在这一点上,他确定自己的一个根本。
康德的道德哲学有两个基本的原则,一个是可普遍化,可普遍化的意思道德的原则,只要是道德的原则或者道德的法则,他一定是“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没有例外,对所有人都一样。
第二个原则,尊重所有人的内在尊严。就是把人当目的。
这两个原则使得康德可以进一步的来说,在道德上我们需要做什么?我们具体应该做什么?所有的他在后面的道德上,我们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是建立在这样两个基础。
是康德的道德哲学和其他的很多的道德哲学不一样的地方。因此与此相应,康德把道德世界分为两个领域,我们用的比较宽泛的是实践事件分为两个领域,一个是法权领域,还有一个德性领域。
道德世界由这两个领域组成,法权领域是一个由政治上和社会上无条件要求我们的事情。领域里面,他不管我们的个人怎么想,你就必须去做,也就是政治上和社会上无条件要求我们做的事情。
政治上一个人不能出卖祖国,不能通敌。社会上,一个人要遵守基本的社会的秩序,尊重法律,遵守法律,就是政治和社会上无条件要求我们做的。他不问我们是愿意做还是不情愿被迫做,不管你只要做就行了,这是一个领域。
我们可以讲是道德的外在领域。还有一个德性领域,领域可不一样,领域是由我们每个人的德性的义务组成的,跟上面的不一样,上面领域也有义务,但是,义务是外在的,有法律规定,我们的义务作为一个公民,作为一个社会的一个成员,他应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而在领域里面很多没有都是法律不禁止的。但是,领域里面也是有义务的,是由个人的德行的义务组成的,但是,那些义务不能成为任何一种可以有法律强迫的义务,拿我们中国人熟悉的例子来说,就是孝道孝顺,道德法律不会说,你不孝顺我会来整治你,或者我未来惩罚你。
但是,很多有道德意识的人,他是把看作是义务的,义务哪里来的?
义务是出自我自己的内在的良知,或者说我良心,或者康德讲的是德性,出于我们人是有德之人,他的德行,他必然要求他这么做,这两个有明显的不同,是一个外在的一个领域,他用外在的手段来要求你履行你的义务。而第二个领域,德性领域,没有耐外在的手段,也有也没有外在的强迫,只是说非常出于你的道德自觉,诉诸你的道德良知,你如果是一个有德之人,你自然而然会这么做,如果你德行不行,那当然就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