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读书会子木老师分享的书《五百年来王阳明》,希望大家可以看到,王阳明是如何在人生的绝境中,通过不断依靠自己内心的力量去绽放,在自己的生命中绽放出一种强大的气象。
中国人讲究一个非常智慧的方法,我们不是要去解决问题,而是要去化解问题。问题怎么样去化解?就是养自己内在的浩然之气,用这个浩然之气去化解外在的问题与险境。
在历史上,王阳明堪称中国历史上真正能够做到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典范。他在常人难以想象的百死千难中,累积了人生的经验和智慧。
王阳明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军事家、文学家和书法家。
正是这样的王阳明,开启了我们今天依然必须面对、必须思考的两个终极问题:
第一个终极问题是“完人之问”。即从每个个人的层面来看,一个聪明的人应该如何超越自己的聪明,从而成为一个真正优秀、真正具有人生价值的人。
第二个是“心学之问”,也就是从整个民族、族群的角度来看,为什么产生于中国的阳明心学,能够被日本完全吸收,从而成就了明治维新,而在它的诞生地却没有产生更大的作用和影响?
在哲学上有三个基本问题: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往哪里去?如果我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就永远无法确定将要去往哪里。而王阳明,就是我们这个族群在回顾“我们从哪里来”、眺望“我们往哪里去”时,绕不开的一个关键性节点人物。
作者认为,事实上,一个并非十分聪明的人,只要认准自己认定的人生方向,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反倒更容易实现人生的价值。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容易摇摆,很少会受到致命的阻碍和诱惑。
但是,一个极聪明的孩子,尤其是像王阳明这样的天才,要走到圣人、完人那一步,反倒是无比的艰难。因为他的选择太多,他的能力很强、天赋极高。太聪明的人天赋很强,他随便做一件事情都能做成,王阳明就是如此。
他学一样做一样,做一样就能成一样。当一个人生命中有太多选择时,反而容易因为觉得太容易做到而做了太多选择,导致很难最终坚定地走到人生那个非常高的高度。
王阳明的心学就是,你可以看到他是怎样一步步在心学、在自己的领悟和经历中,一步步去突破自己。
阳明心学流传到日本之后,日本整个近代的崛起,在现象上看是“脱亚入欧”。但在思想上来说,主要是以阳明心学为奠基,带动了整个日本的发展。
“格物致知”。“格物”就是多去观察事物。
他对着竹子观察了整整七天,除了吃饭,所有精力都用在眼前的竹子上,去“格”这个竹子。这是他心学中一个非常重要的节点。因为在那次实验中,他一无所获,并且身体因此受损——整整七天除了吃饭,几乎不做别的事,最后急火攻心,吐出一口带血丝的痰,晕了过去。这件事直接影响了他后来的身体健康。
但这次经历也给他一个重要启发,导致王阳明对仅仅通过观察、仅仅“格物致知”就能成圣的道路产生怀疑。朱熹理学强调“格物致知”,王阳明正是效仿此说才去“格竹”。这件事大约发生在1490年左右。
整整一百年后,在欧洲一个叫比萨的城市,25岁的伽利略拿着两个大铁球,爬上一座高塔并将它们扔下,这就是著名的比萨斜塔实验。
这场实验产生两个重要结果:一个是物理学结果,证明了1000多年来亚里士多德有关重力定律的论据是错误的;另一个是人类文明史的结果,即现代文明的两大支柱之一——实验主义科学就此诞生。
这两件事大约发生在100年前后,一个是王阳明格竹,一个是伽利略做比萨斜塔实验。这两者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王阳明格物致知的手段只有两个字,就是“观察”。他只是看,没有去行动。但是伽利略爬上了比萨斜塔,拿了两个大铁球,他是有行动的。
王阳明格竹这件事在哲学史上之所以特别重要,就是因为此路不通。他发现仅仅通过观察是行不通的。因此,王阳明对理学产生怀疑,并最终超越了理学。
理学与心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就来自于此。心学非常看重“事上练”,即你所感知和领悟到的一切,最终还是要到具体的事情上去实践。佛家讲究放下,但是心学讲究你要拿起来,要躬身入局,不能只是纸上谈兵,要学以致用。
王阳明一生也非常奇特。他被调到工部任职,但没多久,又调到刑部。在工部的生活,王阳明还是非常愉快的。但到了刑部之后,刑部黑暗的现实就扑面而来。王阳明是要做圣人的。圣人要仁者爱人,但他在刑部接触到大量的司法黑暗和官僚草菅人命的现实之后,王阳明非常愤怒。
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有两种结果:
1. 要么被黑暗扑灭内心的光,对生命的向往从此丧失信心,这也是经常会看到的一种现象。
2. 王阳明不一样。他说,往往越黑暗的地方,越能激发内心的光明,激发思想的光辉。
作为一个思想者,王阳明在这个阶段其实已经提出了执政者和执法者“致良知”的问题。意思是,他的“致良知”不仅是在生活当中,而是在越黑暗的时候,“致良知”的关键越会发挥它的光芒。
王阳明经历了所有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那些痛苦,但此时的王阳明毕竟是声微言轻,况且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多少现实,尤其是在刑部的监狱。看到那些令人发指的现实,王阳明产生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内心一下迷茫起来。
人生中非常大的一个痛苦就在这里。但他哪里知道,自己很快要遭受的,将远比刑部那个黑暗的大牢还要惨。因为后来,他深陷牢狱,被关押在那个时代号称最恐怖的地方。
那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王阳明自己也无法预料自己的命运,他没有上帝视角。他始终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一辈子要做圣人。即使有这样光芒万丈的理想,在黑暗的官场现实中,他却无能为力。于是,他只能回头去寻找内心的光明。
在这个过程中,他经历了很多波折。后来,在不断寻找的过程中,他遇到了现实中一个非常大的坎——入狱的那场灾难,也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刘瑾乱政”。刘瑾是一个宦官,爬上了朝廷极其重要的位置,可以决定很多人的生死。
王阳明遇到刘瑾,所以他的人生一下发生了巨大变化,从天上跌到了地狱。因为刘瑾动用了自己的权利,把王阳明打入了地牢。于是,王阳明从一个养尊处优的状元公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囚徒。
作者说,有时候人生的困顿反倒是一个巨大机遇,促使人们去寻找那些终极问题、终极意义以及问题的源泉。当王阳明在这个牢狱里面,非常狭窄、困顿、窘迫或肮脏的环境当中,当所有人都无法依靠的时候,他只能去依靠自己的内心,反而从自己的内心当中找到一种终极的力量。这一段经历是王阳明心学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提升。
在这个过程中,他确实有过疑惑,也曾游走在生死边缘,但他最终找到了自救的方法——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周易》上。他想到,当年的周文王被拘禁时便开始推演《周易》。《周易》是中国古代文化的一个重要源头。当一个人的人生困顿至极、别无出路时,受环境的压迫,反而会去追寻生命的本源意义。
他的父亲名叫王华,是文人的精神领袖。刘瑾在处理王阳明时非常慎重,但同时派人去向王阳明的父亲王华示意,企图以此拉拢王华。此时,王华便显示出了文人的精神风骨与气节。
王华虽然非常焦虑他儿子的命运,但是文人的气节绝不可退让一步,绝不肯向刘瑾求情。他始终都只有淡淡的一句话:“我儿子做的是对的。”别的我不说。真可谓是风雨欲来,我自岿然不动。
后来在这件事情当中,王华被贬官,放到南京去做吏部尚书,就是一个闲职。
生命诚可贵,但气节比生命更可贵。
现在,当所有人都在追求钱、钱、钱的时候,气节早已经被践踏到地上,不值一文。但是我们在读这些经典的时候,穿越回去,穿越千年,穿越几百年前,我们看到我们的祖先是这么过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原来生命可以活得这么伟大。
中华民族之所以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民族,就是来自于这些穿越了千年的时空,却一直没有消失的气节。当我们多读一点,我们内心生命中这个方向的分量更重一点。我们的生命不会那么轻,轻到只是金钱,就让我们很多人折腰。让它更重一点,更重一点,加上更多的精神,加上更多气节,加上更多风骨。这样,人生才能穿越百年。
他们内心的气节帮助王阳明在狱中挺了过来。之后,朝廷的处理意见就下来了。朝廷当时把王阳明贬到贵州龙场驿,将他流放到那里。这就是历史上非常有名的“龙场悟道”。
他的朋友们听说王阳明要被流放到贵州龙场时,都觉得他生还无望,认为他要么会死在流放的路上,要么会死在流放之地。
贵州龙场驿是一个满山都是毒虫,被流放到那里的人往往都是死路一条。明代和宋代一样,贬官外放其实就是流放,放到很远的地方,就是希望被流放者死在那里,别再指望回来。
王阳明当时刚从狱中被放出来,身体还没有完全养好,但朝廷已经下令将他流放到贵州,并且要求立刻动身。所以,他与京城的友人告别之后,又去看望了他年近90岁的祖母,便启程奔赴龙场驿。
他一路拖着病体前行,但发现死亡的威胁并未消失,因为他发现锦衣卫一直跟在他身后。刘瑾还派了锦衣卫跟踪他,寻找时机将他杀掉。
王阳明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后来有一次,他发现杀手在跟踪他,便写了一首绝命诗。他将绝命诗和衣物放在江边,自己则跳入钱塘江,潜伏在一艘商船下面。所有人都以为他跳江明志,已经死了。但实际上他潜藏在商船下面。
虎口逃生后,他又遇到很多险境。例如在路上饥寒交迫、没有力气。试想,他刚从狱中出来,身体尚未恢复,途中看到一个破庙便进去休息。第二天醒来时,一个和尚死死盯着他说:“你居然没事,难道没有老虎吃你吗?”王阳明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这个和尚居心叵测。
当时他去那个寺庙借宿,但那个和尚就是不留下他,所以王阳明只好流落到这个破庙里。第二天,这个和尚出现在破庙里,因为他想要来收尸,并拿取王阳明的财物,他知道这个破庙已经成为老虎窝。途经之人若没有地方可住,只能住在这里,就会被老虎吃掉。但王阳明没有被老虎吃掉,为什么?作者的解释是,王阳明气场之大,大到老虎都不敢吃他。这个事情在王阳明的一生中发生过很多次,很多时候觉得他必死无疑,却总能虎口逃生。
后来,在寺庙中,王阳明遇到一位道士。道士问他此后作何打算。王阳明劫后余生,情绪低落到极点,可以说是心念如灰。王阳明对道士说,此后打算隐藏行迹,既然世事这么危险,不如隐居,容化于天地之间。道士却不这么认为,他摇摇头说,这样虽然逃得了一时,但是以刘瑾这帮阉党集团的毒辣,你逃得了,你的父亲怎么逃得了?如果他们污蔑你一个北投蒙古、通敌之罪,你的家人该怎么办?
这一下就点到了王阳明的痛处。于是,这个道士为他补了一卦,卦象是“明夷”,旷达,人的意志要坚定,内在要坚守,外在要旷达、顺从。这卦让王阳明恍然大悟,他当下写诗《泛海》,其中有一句流传千古:“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锡下天风。”意思是,一切艰难险阻在他看来就如天上漂浮的朵朵白云,不应滞留心中。而天空是洁净湛蓝的。
夜深人静时,他思考国家命运与自身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如同海中波涛。“月明飞锡下天风”则意味着他将秉持天地之正气与光明之心,去接受任何人生挑战。人生就像一叶扁舟,航行在汹涌的大海上,但心中自有一轮明月。“飞锡而过”,是大智慧、大手段、大境界。
“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锡下天风。”在这静谧而辽阔的大海之上,心中自有法器,心中自有智慧。于这坎坷的人世间,面对种种的艰难险阻,如驾天风,如履平地。
由此可见,当时的王阳明其实已是“轻舟已过万重山”。王阳明从武夷山中出来,还怕锦衣卫拦着他,没有敢先回浙江老家,而是偷偷地到南京去见他的父亲。那时候他的父亲王华已经被贬到南京,王华看到儿子活着,非常开心。
无论是王华还是王阳明,他们都有一个非常可贵共同点,:不管外在环境多么不公平,我们都要坚守内心。有多少人会觉得,别人这么对我,我就要这么对回去;别人怎么对我是他的课题,我怎么对别人是我的因果。
经过艰苦跋涉,王阳明一行终于来到了贵州龙场。说这里是驿站,其实徒有其名,连个茅草房都没有。当地的苗人看到来了几个汉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王阳明那时也不懂苗人的语言,苗人也听不懂汉语,大家都很紧张。王阳明也没有办法,他也没有住的地方。苗人对他们非常戒备,于是他只好先住在一个小山洞里面。
他把这个小山洞叫做“阳明小洞天”。这个时候的王阳明瘦了四十斤,从那个牢狱当中熬出来,又被锦衣卫追杀,一路逃亡,又投钱塘江,又在武夷山躲藏一年多,身体已经被摧残得非常厉害。
好不容易等到王阳明的病情好一点时候,照顾他的那几个仆人又病倒了。反过来,王阳明还要悉心地去照顾他们,除了给他们熬草药,还要跟他们去聊天。
说明他内心中一直有着蓬勃的生机和希望。虽然外在的物质条件非常差,但是因为内在有蓬勃的生机和希望,所以反哺了他的身体。
王阳明是一个非常幽默的人,还很喜欢唱歌。他以此来感染他的仆人们,鼓舞他们的士气。后来,王阳明不仅跟他的仆人们一起唱歌,还和苗人一起唱歌。虽然语言不通,但是音乐不分地界,能够让人心灵相通。少数民族很喜欢音乐,王阳明喜欢唱歌,一唱歌就和这些少数民族亲近起来,大家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好。
后来,苗人发现王阳明他们都是好人,在情感上认可了他们,就帮他们搭棚子、建房子,在这个小洞天旁边建了一座草屋。王阳明还给这座茅草屋起了个名字,叫做“何陋轩”。
孔子说,一个君子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不会被外境所改变,而外境反而会因为君子的作为而变得不同。王阳明做到了。他来到这个蛮荒之地,并没有被环境改变,而是通过坚守自己内心的准则——我要做圣人,不只是在京城做,即使在最偏远、最偏僻、最野蛮的地方,我也要坚持内心的道义和信念。他这样做的时候,就感化了许多人。
王阳明在经历了“父亲那座山”、“理学那道坎”和“心学那个坑”之后,终于走到了“生死那道关口”。这是他要完成个人终极蜕变与升华前的最后一道关口。
当他历经磨难,终于从最恐怖的地方活了下来,从锦衣卫的追杀中活了下来,从武夷山的虎口活了下来,又从龙场极其恶劣的自然环境中活了下来,你以为这就算是他过了生死那道关了吗?不,还不够。
他龙场悟道后被调回京城,去做庐陵县的县官,然后还有好多好多事情。他一辈子,从他记事开始到生命结束,都有无数的“关”在等着他。
“关关难过,关关过”,真的一点都没错。绝对不是度过这个巨大的关口之后,人生后面就全是坦途,不是的,是一道又一道,一道又一道关。在这么多重重难关当中,他没有被这些关卡难倒,反而让它们成为一次次思想的升华。
王阳明自从离开父母之乡来到这个农场也已经两年。他没有因为这样的命运而郁郁寡欢,而是告诉自己,不论走到哪里都要快乐,都要有希望,所以他才能一直活到今天。
他为三个人悲伤得太重。经历了这三个人的死亡事件之后,他居然不再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而是自己做了一个石棺,每天就睡在那个石棺材里面。他躺进棺材,面对生死。
终于在一个风雨之夜,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的时候,他于半夜突然坐起来,放声长笑。这笑声突破山河,照见万古长河——他的思想、王阳明心学的思想在这个当下,在这件事情当中,从他个体的生命里迸发出整个民族文明的璀璨光芒。
在那个晚上,王阳明大彻大悟。他悟到的是心学当中最重要的理论——“心即理,心外无物”。
但过去那种向具体的事情寻求真理的做法是错的。中国五百年来最伟大的思想——心学,就此诞生。
王阳明龙场悟道,首先悟到的是“心外无物”。“心外无物”最大的本质,就是人的一种价值存在。一旦获得这种价值存在之后,人生就有了一个价值支撑,就有了一个价值的出发点。他是先悟到“心外无物”,后来才有“知行合一”,再后来才有“致良知”。
为什么王阳明他能够在那个当下、那么痛苦的环境当中依然可以生存下来,而那三个人却刚上路不久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生命?他后来发现,关键点就在于:人要有自己的价值,你的内心当中有自己的价值感。
作者写道:为什么现在很多年轻人,一点小小的挫折都会觉得是天大的事,很多人都会轻易地放弃掉自己的使命?就是因为缺乏价值的支撑,无法明白生命的价值存在。
人类的终极问题是不朽,怎么样去追求不朽?每个人的生命就像一滴水一样,就算你再饱满,放在阳光下没有多久就会被蒸发掉。这滴水怎么样才能不被蒸发掉?很简单,就是放进旁边的长江大河,汇入汪洋大海当中,就永远不会被蒸发掉。这就是价值存在。
将你这一滴水放进长江、放进大河,就会获得一种价值存在,这就是王阳明所说的“心外无物”。有了“心外无物”,就会“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心学之后,王阳明的处世姿态更是“拿起”而非“放下”。遇到人生困惑时,读不同的文化会有不同启示。如果遇到困难:
读佛家智慧,会告诉你要放下。
读老庄,会告诉你要逍遥自在。
但读王阳明,你会发现他的姿态更积极。他告诉你要“拿起”,是求担当,你要“在事上练”,不要后退。
人如果没有“拿起”,是很难“放下”的。我们还在红尘当中,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躲到后面可能退无可退。所以,不如遇到事情就面对、就拿起,求担当,而非求个人的寄托。
心学是满满的正能量与价值担当。大彻大悟之后,不是什么都不作为,逃避根本不是真正的悟道。阳明心学的真正悟道,是树立真正的价值取向,然后勇于担当、勇于负责。这个担当与负责充满智慧,能够让问题迎刃而解,起到风向标的作用。
当他一旦知道“心外无物”之后,下一步就是“知行合一”。我们在内心要有一个价值标杆,接下来就是要知行合一。
王阳明农场悟道、创立心学之后,他的行动风格也变得犀利,整个运势和气场都变得特别强大。他内在的精神气质发生了一个根本性的变化。
作者写道,中国哲学史向来是把“知”和“行”分开,认为有先有后、有难有易。但是王阳明不一样,他提出“知行是合一的”,它们是一体的。
王阳明说:“做不到就是没有真正的知道。”真正的知道就是能做到。如果你做不到,就不是真知道。他就是把“知”和“行”当作一个整体:当你真正知道的时候,你一定会去做;当你没有做的时候,你就要问问自己:“我是真的知道了吗?”可能不是。
做出这一切之后,所有的事情就都成了一件事,就是去践行他的心血,就是去“致良知”,因此他的人生就只有这一件事。
王阳明有一个很重要的本领,就是做一件事情他就能做成一件事情,他总是能把事儿做成。无论他是当文官还是当武官,后来包括他去当父母官也一样,你总会发现他能快速地大放异彩。
为什么阳明心学叫“知行合一”?因为强大的知行能力,调查、洞悉全局的能力,他已经做了。还有敢于担当,能够做到有事儿不怕事儿,而且迎势而上。他越是迎势而上,越是敢于担当,后面遇到的事情全部迎刃而解,就是这么神奇。
一个人的气场和他的生活以及面临的种种困难息息相关。虽然王阳明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是他的心,他的气场特别强大。
内心强大的时候,外面的困难都会绕道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