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轻音乐,听着听着心里产生了一股生机。这股气息那么熟悉而又陌生,正是上上次接受精神病治疗期间对生活的感知,那大约是七年前。
那个时候我才31岁,我不太相信自己有病,而不十分清楚药物对我的压制作用,以为那个认知受损,能力受限,而仍然朝气勃勃的我正是我的本来样子。
我渴望变得更好,努力学习,期望能遇到懂我的人。我在性生活上没有与任何人苟合,而那时前妻已经与我分房睡有半年多了,这种状况持续到离婚,之后两年我都没有女朋友,还进了次医院。
我那个时候很年轻,思想很有活力,在读的书有《孔子家语》,我期待家庭情况能变的好一点,我很多次努力想得到父母的认可,可是他们眼里只有敛财。
我在工作上的努力被忽视掉,他们觉得我做的太少了,因为跟变现关系不大,我只是在家里商店的库房做库管。我现在的认识,是我被我父母盘剥了。
我的清洁,没有引来一段不错的因缘,而是在停药后,与父母的关系迅速变糟糕,然后被他们控制起来,他们收割了我的诸般剩余价值,把我按照他们的意思再塑造了一次。这真是天大的罪过。
我被改造后,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一年后结了婚,可我自己已经遗失了。
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我有自己的信仰,并坚持做自己,虽然生涩,却不与父母同流合污,哪怕被疾病折磨,自身的能力发不出一小半,仍然坚信自己会好起来,哪怕心仪之人再与我无缘相识。
宋荣子凭虚御风,我锦涛潜心修习,诸般骚扰未能成,还要坚持又一次。神游千里自逍遥,洗去心中诸烦劳。富年读书无制约,还有小钱济身旁。长辈不合同辈合,一年一年好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