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研究快乐最多的三位哲学家，第一个叫斯宾诺莎，第二个叫尼采，第三个是法国的亨利·柏格森。
斯宾诺莎的《伦理学》。《与哲学家谈快乐》的作者认为该书读进去后，每一句话都沁人心脾。
“斯宾诺莎注意到当人们遇到困难，行动能力就会减弱，成长也会受阻，这时往往陷入悲伤。相反，如果人们遇到的是一些积极因素，就会加速成长，能力坚强，自然时时感到心情愉悦。因此斯宾诺莎将快乐定义为‘一个由小及大获得圆满的过程’，意思就是，每当我们成长、进步、胜出，在本性的基础上有所突破，我们就会感到快乐。”婴儿刚刚学走路的时候，蹒跚着，噔噔蹬蹬走几步，成功了，然后他会做什么？他会拍手笑。没人教过小孩这样，没有人教过孩子成功了应该笑。
这就是斯宾诺莎认为的快乐源泉，快乐就是我们的成长。
最高级的快乐叫作极乐。极乐的特征是摆脱了情绪，超然物外。这需要在理性上下功夫。假如缺乏理性，缺乏对获取快乐能力的训练，就会跟着欲望走。比如你做一道数学题，虽然没有什么快感，但是能感到快乐。这道题做出来后，你感到高兴。这种感受是理性带给我们的。
“快乐是生存能力的完善与增强。”斯宾诺莎说。凡是可以让我们的能力完善与增强的东西，就是真正的快乐。
2026-05-11 于北京通州梨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