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旧事琐记(九)忆儿时的张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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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该称蒋大姑,是我表叔的姐姐;小时候的乳名可能叫“常”,那时我爸爸、叔叔等都叫她常姐。她嫁给张家,是续弦。张家大姑父前妻留下一个儿子,他也是北师大毕业,跟苏大叔和我五婶都先后同学,提起来彼此都认识。

  我小时候,二姑、一姑太太和张(蒋)大姑,可以说是家里的常客。虽然从关系上看,张大姑是老姑太太家的女儿,但她也和二姑、一姑太太一样,把闫家当作自己的娘家来往,尤其跟我爸、我娘都特别亲。

  据我先生的奶妈说,张大姑年轻时很漂亮,也很能干。补充一点:我先生的叔祖——也就是他二爷爷,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曾和表姑父张仲衡同事,来往很近;张大姑也去过先生的家,大概是和先生的祖母一起打过牌。

  解放初,当她得知我和先生的关系后,还对我说过,他们家(指我先生家)很阔气、很讲究,端茶送水的丫环都是一对一对的。大概是两个衣着打扮相同的女孩,负责招待客人的茶水或用餐。真是世界太小了,而世上的事也太巧了!

  在五十年代时,有一次张大姑把我和先生叫了去,还有蒋家的两位表姐,一齐到她家吃饭;由此也可见这位大姑待人热情,很好客。只是那时我年轻不懂事,以后竟没能经常去看望大姑和姑父。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我从海淀区调到西城的一所中学,还是大表姐帮的忙。还有一件事是我爸去世时(1963年5月),那已是文革前夕,北京市内已将旧时的许多习俗“破”了,可大表姐仍糊了纸包袱,装了金银箔叠的元宝,送到我家,给我爸上供。这件事我一直深记在心里。

  解放后,由于社会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亲戚间的来往渐渐少了,但毕竟还是近亲,互相关照的传统也留给了后代。像张家大表姐、蒋家的大表哥等,在我弟弟或侄辈的交(异性)朋友等事情上,都曾热心帮过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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