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医院回来。一路上,内心很迷茫,有点六神无主的意味。下午,坐到桌子前,笔拿在手里,把能够想到的问题都写在纸上,这才稍微好点,但还是没有拿出实质性的主张。唉,还是老公比较有头脑,等他回来再说。
老公回来了,父亲笑眯眯坐到他对面,问他:“这下怎说啊?”“嗯,白内障做手术,你想不想做?”“啊,不想做。这么大岁数,身体能有这样子,知足了。不想做。”我蹲到父亲面前,问他一点不想试试?老公摆摆手,叫我不要劝他,这也不是“劝”的事情。
好吧,他自己不想做,咱也没话说。“那你眼睫毛戳不戳眼啊?”我又问。“不戳,一点都不戳。那年做过手术,一点都不戳了……”“那好吧,那就不去淮安了,这几天就在这里,开开心心玩。”我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