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好天气》中印象深刻的情节(147)——抓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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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西村进行抓阄得工人名额那天,可以说是“盛况空前”,就连本来不愿凑热闹的我们塘东人也去看热闹。故事在“我”的视角里继续进行。

先说从外面看祠堂的情形。有本村的人把门,外村人不许入内,所以,祠堂外那棵大树就变成了观察内情的制高点,只见树上但凡能站住骑住的树杈上全是孩子,而我恰好看到蒋红根正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便让他把我带过去。通过窗子望进去,视线终于清楚了。第一眼,我就看到了萧好莉,她是进入祠堂里唯一的女性,穿一件红衬衫,还扎着红领巾。

好莉是被特许进入祠堂的,她是萧家唯一的代表。

祠堂里是什么情景呢?文中这样写:很多男人在抽烟,他们的面孔在缭绕的烟雾里忽隐忽现,有人在咳嗽,有人嘴里念念有词,或许是在祈祷,还有人撩起袖子,不停地搓手……

总之,大家都在等待,蓄势待发,谁也不想错过这天大的机会。

现场的抓阄工具制作得较为简陋,但不影响效果,那是一个被盖住木盖子的大缸,盖子上掏了一个洞,可容一只手进入。拿到进厂名额的幸运儿需要从缸中取出黄色乒乓球。一块立在旁边的黑板等待记录那五个幸运儿的名字。

具体经过不赘述了,基本上,有人在拿到黄色球后都表现出极大的感恩和兴奋之情,甚至有人当场下跪,给祖宗灵位磕头。那些抓不到黄球,只抓出白球的人则表现出极大的怨愤之情,甚至当场踩碎了球。

幸运儿均姓蒋,这引发了祠堂群众中有人反对的声音,他们认为蒋家祠堂只保佑蒋家人,所以站出来闹事的人一下平添不少,他们提议要把水缸搬到打谷场上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蒋文良站出来,再次施展了他多年积攒的领导能量,一顿痛批搞事的人,算是把即将爆发的矛盾压了下去。

如此氛围下,大家对于抓阄这件事情的心理矛盾又多了几重,其中沉重劲儿也更大,文中用“人们视线处的大缸愈发像一座黑黢黢的迷宫”来表现村民的心情。

苏童的文字总是高潮迭起,就在这时,萧好莉登场,该由她抓出属于萧家的那个机会了。文中描写十分荒诞,甚至可以说是神奇。小小的,需要踮起脚才能摸到球的好莉确实从里头拿出一个球,但,那既不是白的,也不是黄色。在大家的质疑声中,这个球和萧家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呢?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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