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的这个事是发生在解放前,我是从我大姨的口中得知的,曾经为了求证事情是否真是的存在,我和几个老人聊过这个话题,都得到过他们的肯定,我觉得应该分享出来,无聊时候给朋友们打发打发时间也挺好!
在姥姥他们那个村子不小,从解放前到现在名字都没改过叫小磨子村,这个村名是来自村口也不知用了几百年的一个碾子,现在碾子不知道去哪了,村子的名字还依然留着,这个故事就来自小磨子村。
解放前的一个冬月(农历十一月)谁也没记住到底是哪一天,每到黄昏四五点钟的时候村口就会出现一个穿着血红色大棉袄,大棉裤的小媳妇,小媳妇留着一条黝黑儿的大辫子,都当啷到屁股蛋子上了,可谁也没见过这小媳妇的正脸,为啥呢?因为这个小媳妇每次出现在村口都是低着头,脸冲着村里韩家祠堂的大墙,你说这上哪看去?你横不能把人家扒拉过来就为了看看人家的正脸吧?这天天来问啥也不吱声,就在村里引起了那帮爱传闲话老娘们儿的注意了“这是打沈阳跑过来的窑姐”“哎呀!是镇子里李老财那老头子娶得小老婆,这是出来会野汉子来了”“可别胡咧咧了,听我三舅妈侄女说,这是南蛮子带过来憋宝的”“你咋就知道是憋宝的?憋宝的还有女的?这一天天的就你能?啥都懂!”农村老娘们儿的嘴就像棉裤腰,说啥的都有。可这穿红衣服小媳妇天天来,啥时候走也不知道,大冬天的,天黑的比较早,谁能冷色寒天站在屋外看一个面壁的女哑巴啊!几天新鲜劲一过,村中爱八卦的老娘儿们也就不去村口对这红衣服小媳妇品头论足了。
可老娘们儿的热情下去了,村里的登徒子们可一直热度不减,心里都惦记这个红衣红裤大黑辫子的小媳妇,单就不看脸,你就看看那小腰、黝黑的大辫子、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蛋子,这小娘们儿也算是村中极品啊!就村里那些大老娘们儿那个能行?话说村里有这么一个货叫尤二的山炮,你说他奸(精明)吧,总干一些虎逼(山炮)事儿,最有名的就是一次在家里用鞭子抽打拴在木桩上的驴,邻居有好事者问曰“何事打驴?”尤二答曰“驴不服,冲我瞪眼,吾欲与之一较高下”邻瞠目,退之!简单一个小事就足以可见尤二的为人,尤二四十多岁了因为家贫加之为人生猛一直未曾娶亲,平时在村里作风也实在太差,夏天偷看大姑娘小媳妇洗澡,偷人姑娘家的红肚兜,足可见有多渴望需要一个女人的慰藉。其实啊,在众多老娘们儿们品头论足的时候,尤二早就趴在旁边的大土壕后面偷偷瞄着多时了,尤二这几天几乎天天不拉,每到下午必然趴到土壕后面等着看这红衣小媳妇,可尤二哪一次也没发现红衣小媳妇是啥时候来的,是啥时候走的!当然这些对尤二来说都不重要了。
有这么一天晚上尤二这个乡村土流氓发现围观红衣小媳妇的人都走了,他从怀里拿出那瓶赊来的老散白灌了两口壮了壮胆气,就跳出壕沟走向红衣小媳妇“那啥,妹子!我瞅你好几天了,这天寒地冻的,把你冻坏了咋整?你和哥回家吧,哥、哥肯定能对你好,你、你、你看,咋样?”这两口老散白看样子也是没顶啥作用,这红衣小媳妇转过身来,好一张娇艳欲滴的小脸,百里透着红润,那个眉眼,你就闭着眼睛寻思去吧!咋好看咋寻思!这可把尤二兴奋坏了,“我的妈啊?我们尤家祖坟难道爆炸了不成?这绝不是祖坟冒青烟那么简单了事”尤二把红衣小媳妇领回家中夜夜欢愉自不必说。这个事在当年没有任何电讯传播的手段的情况下迅速传遍了十里八村,自从红衣小媳妇和尤二搭伙过日子,就谁也不见,尤二变得也很少出门,偶尔出一次门,邻居发现这尤二变化挺大的,以前从没看见他弯过腰和驼背,现在这才几天功夫啊,腰也弓着,背也渐驼,满头如雪白发。这农村老爷们没有那么娇贵,可这变化也着实过于大了“你瞅瞅尤二这山炮,把小媳妇领回去可算开了洋荤了,这些天能闲着?喘气都和破风箱似的,呼噜,呼噜的!早晚的被这个小狐狸精抽死不可!”村里的长舌妇李二嫂子边说边从嘴里吐出瓜子皮“二嫂子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就是害怕尤二白瞎了他那膀子力气,心疼了不是?当初你咋就没让这尤二哥给你卖卖劲呢?”几个闲的难受老娘们躲在背风的墙角看着尤二家的破院门唠着不咸不淡的骚嗑(聊不正经的天)。这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尤二出门是越来越少,也不知道这一对搭伙的到底是咋过的日子。
前村的破落户马贵田在十里八村是个不着调的主儿,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无一不精,这货最大的爱好就是好色,早就听说尤二那么个虎玩意儿竟然在村口捡到一个小媳妇,这马贵田心里就一动“按说我这条件比不了古时的潘安,怎么的也比尤二那个虎玩意受看吧,再说了,就凭我这股牌桌上抽千,翻墙偷鸡顺手牵羊的本事也不是尤二那个山炮所能比的”这么一想马贵田竟然颇有点自信,说不定这小娘们儿,我勾搭勾搭就能让我领走,睡够了就往沈阳的窑子一送还能得俩好钱,这马贵田没憋着好屁,在集上买了二斤猪头肉一斤老散白,就去尤二家探望尤二。
敲开院门之间尤二脸色苍白拄了一根棍子,像个活死人似的“呦!二哥咋气色这么不好?这不嘛听说你这有喜事,这几天也没得出空来,好不容易今天有时间就想过来看看二哥,顺路一起看看小嫂子!”马贵田一脸坏笑说道“贵田兄弟啊!你嫂子这人面子薄不好意思见人,”这尤二着实不争气,望着马贵田手里的酒肉不断地咽口水,“你看看你,二哥这刚成家你咋就怕老婆呢,咱哥们儿这叫交情,咱哥俩的关系能和村里那帮没见识的土老帽能一样吗?嫂子不见别人,还能不见我?”马贵田边说边如同泥鳅一般从尤二身边滑过,尤二刚要想拉住马贵田再说些什么,奈何这身子骨实在完蛋一个趔斜差点摔倒,“这是哪家的兄弟啊?老二有客人来怎么不让进屋来,外面怪冷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一身红袄红裤娇艳欲滴的小媳妇站在屋里冲尤二说道,“嘿!真俊啊!”马贵田心里暗暗叫到“这小娘们儿睡一晚,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尤二这个虎玩意艳福着实不浅啊”马贵田直勾勾的跟着红衣小媳妇走进了房间,连在院内的尤二都顾不上了。
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红衣小媳妇和马贵田当晚离开了小磨子村又和马贵田搭上伙过上了日子,这还是几天后尤二从家里爬出来找人求救才知道的,尤二这个四十啷当岁的壮年汉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同一个死人,脸上毫无血色,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村里的大夫瞧过之后得出的结论是阳气不足,精气大泄!安排村里人到二十里地鹿场接了一碗鹿血算是吊住了这条命,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好歹是将养过来了。
放下尤二单说这马贵田,自从把红衣小媳妇领回家去,那真真的是夜夜笙歌,还真舍不得卖到窑子去了,可发现这身体越来越不争气,没几天就撒手人寰了,这小媳妇在马贵田他们村子里也没闲着把村里浮浪子弟沟的五迷三道,和这小媳妇交往没多久不是重病缠身就是撒手人寰,村里有年长的老人觉得这个来历不明的红衣小媳妇颇有古怪,就请了山里鹤鸣观的道长过来看看,道长来到村口望了望,问明了这红衣小媳妇的来历,就率众人来到小磨子村她出现的祠堂影壁墙处,对望发现对面就是一个农村及其常见的壕沟用来在雨季排水用的,老道长走到土壕之上踱步良久,时不时用罗盘看了一下方位,当下指挥众人在土壕底部开挖,不到三尺之处,竟然掘出一块朱漆棺材板,只见棺材板六尺多长,朱漆打底,上绘缠枝牡丹!道长断言就是此物作祟,当天正午时分,就在土壕边上浇上煤油付之一炬,腥臊恶臭之味令人作呕!有好事者回马贵田住处发现那个娇艳欲滴的红衣小媳妇已不知何时了无踪迹的消失了。
再说回这尤二,自打身体将养好了,可真就一蹶不振了,以前的好体格再也看不到了,每日与药相伴,还没等到新中国成立就撒手人寰故去了!
故事到这里也算是告一段落,在此想引用一首古人诗词望诸位男同胞们共勉:
“红粉佳人体态妍,相逢误认是良缘,试观多少贪花辈,不削功名也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