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月馨姐约了第三次个案,目前的我对个案没啥期待,就是有啥是啥的状态。
我自己走了一段时间,也没走通,这次个案过程中我知道为啥需要教练支持,为什么我自己走不通,对这个还是有一些感受的,我自己走到那个点上,没有方向了,不知道该怎么走,而月馨姐她是自己走过来的,她的带领或者说清晰,指引,让我顺得就可以往下走。
月馨姐的临在状态可以让我平静,回到自己,就是那种在的状态,整个过程虽然都会有头脑画面,但能感受到身体是和头脑分开的。身体是在的,头脑会走了回来。
表达的过程中,我说不愿意放下纠缠,纠缠的痛是“有的”而彻底放下没有纠缠,是一种无或者说“空的”状态,是一种什么都没有的状态,对这个状态很恐惧,害怕!
此刻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胸口堵,能感觉到呼吸里带着恐惧。一种对不熟悉,对未知的恐惧。很害怕!感觉这个恐惧更深,是彻底放下一切,回到自己的恐惧,是一种对未知的更深的恐惧,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更害怕的事情(头脑的声音)
个案也感受到了恐惧,月馨姐让我表达愤怒,打枕头,在表达对父母,对老公,对女儿,对亲密关系的愤怒,一开始没有力量,感觉很累,打不出来,后来打得像一头狮子,愤怒出来了,整个人轻松了,感觉没有捆绑了。
打完之后,感觉没了纠缠,我就是我,他们就是他们,我们都是完整独立的。
听到自我负责很感动,那一刻是圆满的。这次个案做完,赶上五一假期,感觉生活有点乱,进入一种抓取的状态,今天写个案才让自己停下来,其实生活没有太多改变,但就是觉得乱。此刻感觉是那个空更多了,恐惧也更多了,越往下走,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