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列一些还没有做的事:拍证件照,准备自我介绍,准备学委发言稿,杨宁《文学理论》,《中国通史》,卡尔《历史是什么》,梭罗《瓦尔登湖》(开学前估计搞不定了)陈忠实《白鹿原》,背诵《滕王阁序》,为云深准备礼物,补一些感想。
其实还有《编辑力》和《编辑人的世界》,好不容易有了方向却被现实撂倒,为娱乐拖延……
似乎是很潇洒,其实还有十五天不到就开学了。人生中最长的、最无顾虑的假期就要这样结束了。
旅游结束了,其实可以算是烂尾。说走就走的旅行当然是很潇洒的,那前提当然是要不计后果。接受出租车司机在陌生的地方将你放下来,接受无数次导航的方向错误,接受理想与现实的差距。我们不算毫无规划,但估计本性生惰,面临未知的明天不置可否,躺在洁白柔软的酒店大床上,刷着手机一笑了之。这是潇洒?这恰恰是迷茫……用此时的欢愉换明日的疲惫与迷茫。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但总是比没有计划要好得多。
旅行耽搁了很多日常事务。包括但不仅限于每日睡前的如是记录与反思,很难坚持但尽力去做的《瓦尔登湖》,每日中午边吃边看的《大明王朝1566》,在恩娘家等待晚饭时的《历史是什么》,气短但尽量坚持的笛子。目前正恢复了一半不到。
别样的体验?从组织研究宾馆和团购火车票开始,到第一次自己坐火车——在昆山小城的火车无疑是无比方便的,而在南京返昆时却略显仓促了。教训是如这等生疏之时,给候车时间留的还不够久;学会手机打车并由我来联系司机并付钱;拙劣地使用手机地图,在原地转圈圈调方向,有转错方向走反了的,有要步行却点成驾车了的,还有软件本身出bug了的……至少都是克服了的。
从起初开始,在各种测试上看到“领导力”之类一词的我不过是一笑而过。只因在大多数下情况我不愿主动社交,更不会与一大群人打交道,又何谈领导?可是后来一想,或许是在高中莫名其妙发掘了这潜能吧。他们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我,而我恰好有所想法,就总揽全局了。但似乎没有协调各方的能力。这似乎有点像独裁了……哦不,更好的说法可能是开明专制。我会询问组员的意见,但最终仍会尽力引向我的想法,并在适合的时候补救民主。是的,因为对某事负责或上心,我不愿意将此事交给别人而被搞砸,满盘皆输。大学里说的一个组长完成一整个小组作业,我大概很有可能是那个殚精竭虑的组长罢!
开心的除了吃火锅烫肥牛卷、吃烤肉拉扯芝士、在南京财阀聚集地研究汉堡吃法、等到同行朋友们带上来一杯沪上阿姨杨枝甘露猛吸的那一口,还有感叹南京新街口三步一大商场的土著人发言,和“大城市会包容我们”的夜晚迎风举着自拍杆仰天狂笑任发丝飘扬——该是难以忘怀的了。我是自诩不图口腹之欲的,但美食带来的快乐似乎比我想象的持久。在先锋书店看到了设计感与创意绝佳的帆布袋、香水与明信片,对着一阵狂拍后心满意足地买了最便宜的离开。炎热迷路口渴欲绝, 冲上一间茶楼便坐,站在空调前在美团搜索到了天价茶品,一阵聚在一起憋笑的窃窃私语假装接到了电话,逃出了雅人消费天堂后一起捧腹大笑。
值得称道的是我对p图投入的心血。为了拍照反而会错失眼前转瞬即逝的绝色,我同样不能免俗,但是会尽量减少错过。我会抓拍一些自认为独特的角度,花一些时间娴熟调色直到顺眼,再拼成长图模式——我相信你会在心底直呼一句:氛围感满分。而我过于寄托于此,不断查看我在意的人是否有浏览点赞,每条说说的浏览量——又为何有这个必要呢?
最后须一提的是将我从南站接回的司机。见过无数“永远屈服于温柔”而不屑的我现在只是为自己的无知负责罢了……我对他一无所知,最终只知道他姓王和他的车牌号,这些是作为顾客从平台上得到的。不是那种很粗犷的声音,带着些细腻的中低沉……告诉我走到哪里比较近,而在我走错后笑着告诉我……我没有拍到也拍不到他的正脸,时隔一天我几乎快要忘记他的模样了。似乎是很干净斯文的,戴着眼镜,头发不短但细碎几乎要盖住后颈。帮我拎行李时手臂内侧绷紧。眉间有隐忍的时光脉络。我最终也只是一言不发,在车里听他一直循环同一首慢调情歌,最终在仓促道谢后看了他最后一眼,走了半路才想到给打赏了两块钱。一个简单的邂逅缘分!我想他会会心一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