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织,青石板上泛着幽光。她立在檐下,衣角微湿,眼中藏着未说的话语。他来了,伞却太小,遮不住两人之间的沉默。
“要走么?”他问。
她点头,发梢滴水,像时光漏尽的声音。
他们曾在这巷中无数次相遇,唇间吐露过炽热的誓言,如今却只剩雨声填满空隙。他递过伞柄,指尖相触时,她忽然明白:爱情从未消逝,只是化作另一种形态存在——如同雨水落入大地,看似消失,实则孕育新生。
“不必送了。”她转身走入雨幕。
他没有追望,只因懂得有些离别不是终结。伞骨收拢,余温尚存。爱至深时,不必拥有;情至浓时,放手亦是相守。雨继续下,洗净过往,却洗不灭两颗心曾经交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