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限制
无论是绝对否定论还是相对否定论，都让人感觉到一种强词夺理的成分。一口咬定动物不会感知疼痛，固然是睁眼说瞎话，认为动物的痛苦本身并不值得重视，就只能说是人类中心主义的成见在作祟了。有时候你会纳闷，几千年来那么多了不起的思想家，居然没有办法把动物的痛苦看成正当、合理的道德关怀对象，不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吗？问题出在哪里呢？简单的回答是：时代的限制。
我们知道，人类的道德观念跟道德方面的感性，是在历史中逐渐变化、发展的。所以不同时代、不同社会的人，对于是非善恶的感觉跟判断会不太一样。有些人因此采取道德相对主义的立场，认为不同时代、不同社会的道德观念彼此并没有对错、高下的比较可言。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我宁可说，人类的道德有发展与进步可言，所以会有不同。但只要从恰当的角度来观察、对照，便会发现所谓的“不同”是一种演进，在某些方面，人们的道德观逐渐变得比较包容、宽厚，也就是比较进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