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周二开始,语文教科研社群开始阅读经典散文,在刘老师导读问题的引导下,在同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讨交流下,散文读出了新收获。
王荣生教授说:“散文里要有个“我”在,读散文就是要读出‘我’独特的感受。”本周共读的散文里,最有感触的是《没有秋虫的地方》和《藕与莼菜》,这两篇都在写对故乡的怀念,都采用了对比的写法。《没有秋虫的地方》先描写了上海生活的枯燥单调:“阶前看不见一茎绿草,窗外望不见一只蝴蝶。”“邻舍儿啼人闹弦歌杂做的深夜”“街上轮震石响邪许并起的清晨。”没有生机,只有吵闹的声音。”进而引发作者的感叹:“啊,不容留秋虫的地方,秋虫所不屑居留的地方!”不同的句式,同样的意思,感叹的语调,强烈的抒发了作者对此地的不满之情。
此刻的故乡,又是如何呢?接着,作者进一步描写了故乡。“白天与夜间一样的安闲”“满耳朵都是虫声了。”“嫩暖的阳光和轻淡的云影”,“明耀的星月和轻微的凉风”这些景物的描写多么柔和,多么美妙。阳光嫩暖,云影轻淡,星月明耀,凉风轻微,又轻又暖又柔和的词语,读起来都不忍大声,唯恐破坏了这美好的意境。
而秋虫呢?“高低宏细疾徐作歇”,多么美的合奏,“哪有不成人间绝响的”。
这些描写极具情感,都是作者真实的,自然的生活的描摹,读起来就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读这些文字,我想起了童年的夏天。住在外婆家,外婆家靠近村边,房子外面就是大路,南来北往的人从这里走过,大路外面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村子前面还有两块大的荷塘。每到夏天,屋里热的受不了,我们就把床搬到院子外,躺在床上,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看满天的繁星,一边听四面八方传来的群蛙鸣奏,“嘎哇—嘎哇—嘎哇”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好像有专门的乐师在精心指导,这边的声音刚刚消失,那边又响起来,听着听着,便进入了梦乡。
半夜里,偶尔会醒来,洪大的蛙鸣声已经停止了,四周很静,星星还在头顶眨眼睛,月亮感觉比睡觉时小了些,已经悄悄斜到西南的天空角落了。耳畦,有不知名小虫“唧唧”的叫声,好像在床下,又好像在路边的草丛里,用心去寻找时,却又消失了。“啪”,一滴水从头顶的梨树上落下来,打在额头上,凉丝丝的,来不及擦去,又听那边“嗵”的一声响,木疙瘩梨树上的梨摔下来,砸在地上,在静静的夏夜里,声音格外清晰。身边,外婆翻个身,引得竹床“咯吱”一声响,瞬间又消失了。我躺着,细数着夏夜的不同声响,数着,数着,困意涌上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如今,久居小县城,熬夜,早起,短暂的睡眠深沉无比,再也无暇听夜晚的各种音乐,可偶尔梦回故乡,还会看见高高大大的外婆,听见她满村子喊我吃饭的声音,听见夏夜里蛙群宏大的奏鸣声。
童年,回不去的美好时光。
后来,又读了《荷花》《牵牛花》,学到了四招指导学生写作的方法,从荷花里学到的有:1.写花时,你可以描写花的三种状态:含苞欲放,半开未开,完全绽放。2.看花时,你可以自己化身成花,与花们一起,接受清风的问候,和鱼儿嬉戏。4.李红秀老师总结的三种化静为动的方法,化静为动的方法有:风动法、心动法、人动法,通过联想和想象让静物动起来。从《牵牛花》学到了连续观察的方法。
我也喜欢养花草,喜欢看每一片叶片新发出来芽儿,喜欢静静伫立在阳台,看着花骨朵,慢慢变成花瓣,但喜欢归喜欢,写不出叶老笔下的动态,观察力不行。叶老的散文,读起来虽明白如话,但洗练朴素的语言背后,却是景物如在眼前的动感,观察的功夫,语言锤炼的功夫都特别到家。
一群人读散文,不同就是学会了咬文嚼字,学会了交流方法。共读,就是带你走向深处,在语言文字中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