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花谷除妖
百花谷深处，竹林掩映着一座精巧的小楼，名曰“凝香阁”。阁外溪水潺潺，竹影婆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馥郁香气，混杂着花蜜的甜润与某种奇异的熏香，闻之令人心神微荡。
楚天玉运转“听风诀”，周身气流如蛛网般扩散开来，百丈之内的一切动静皆清晰可辨。小楼内，水滴落入盆中的轻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乃至女子平缓的呼吸声，都精准地映射在他脑海中，勾勒出屋内的情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脚下真气微动，身形如清风般掠过竹林，径直来到凝香阁前。
阁门虚掩，并未上锁，显然屋内之人从未想过竟有人敢如此大摇大摆地闯入这百花谷的核心之地。
楚天玉推门而入，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屋内布置极为雅致，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墙壁悬挂着仕女图轴，角落摆放着各色奇花异草，氤氲的水汽从内室弥漫而出，沉香与花香交织，令人心旌摇荡。
内室之中，一口硕大的白玉浴盆置于中央，盆中盛满了温热的清水，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氤氲的水汽缭绕其上，宛如仙境。
浴盆之中，正坐着一位女子。
女子青丝如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肌肤胜雪，在水汽的映衬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她侧对着门口，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若丹蔻，容颜绝世，风华绝代，当真不负“白牡丹”之名。
此刻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水珠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缓缓滑落，恰似牡丹含露，娇艳欲滴，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白牡丹正闭目享受着沐浴的惬意，忽闻门响，心中一惊，猛地抬眸望去，便见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口。
她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浓浓的警惕。但她并未惊慌失措，反而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勾魂夺魄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魅惑的光芒，声音柔媚入骨：“不知公子是何方贵客，竟敢闯入奴家的闺房？莫非是闻着花香，特意来寻奴家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了抬玉臂，露出一段雪白的皓腕，动作间风情万种，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魅惑，一股无形的媚术已然悄然施展。寻常男子若是见了这般光景，早已意乱情迷，失了方寸。
楚天玉知晓这便是白牡丹的媚术。传闻她的媚术已臻化境，无需刻意施为，仅凭眼神、姿态便能勾魂摄魄，让男子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若是道行不深的人，此刻早已心神失守，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但楚天玉并非普通人，事先就已洞悉白牡丹的伎俩。这媚术虽诡异，却难不倒修炼了“听风诀”的他。他不动声色，暗中运转初境“听声辨位”，将双眼的作用降到最低，全凭气流的波动感知周围的一切，避免被白牡丹的媚术所影响。
表面却故作惊艳，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痴迷”，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轻佻：“教主芳名，如雷贯耳。在下偶然路过百花谷，闻得此处有绝世佳人，便忍不住前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真倾国倾城。”
白牡丹见他眼神灼热，心中暗喜，以为又一个登徒子落入了自己的圈套。她轻轻伸出半截玉腿，用玉趾拨弄着水中的花瓣，姿态愈发妖娆：“公子倒是坦率。只是这般贸然闯入，未免太过失礼了些。奴家正在沐浴，公子这般盯着，岂不是让奴家好生羞涩？”
她语气嗔怪，眼神却愈发勾人，体内媚术运转得愈发猛烈，试图掌控楚天玉的心神。
楚天玉心中了然，面上却装作愈发迷醉的模样，拱手道：“是在下唐突了。只因教主这般国色，沐浴之时更显风姿绰约，实在让人情难自禁。在下一时失了分寸，还望教主恕罪。”
他目光落在浴盆边缘的毛巾上，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暧昧：“佳人沐浴，还需有人服侍。在下略通按摩之术，手法还算娴熟，不如让在下为教主搓背按摩，略效犬马之劳，借此赔罪如何？”
白牡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她见楚天玉容貌俊朗，气质不凡，本就动了采补之心，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来，正好遂了她的心意。这男子看似气血充盈，想必纯阳真气极为浑厚，若能将其吸干，自己的功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哦？公子还会按摩之术？” 白牡丹故作娇羞，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这般恐怕不妥吧？”
“教主多虑了。”楚天玉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早已备好的黑布条，“在下虽是粗人，却也知晓礼数。为表清白，在下愿以布遮眼，绝不偷看教主分毫，只凭手法服务，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说着，他便当着白牡丹的面，将黑布条蒙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瞬间遮蔽了视线。他这番举动，看似坦荡，实则暗藏玄机—— 蒙眼之后，他便能更专注地运转“听声辨位”，不受白牡丹身体、容貌与媚术的干扰，同时精准感知她的一举一动，寻找出手的最佳时机。
白牡丹见他如此行事，心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她暗自盘算，这男子贸然闯入，言语大胆，自非等闲之辈。即便武功不弱，但蒙住双眼后，行动多有不便，自己若要制服他，易如反掌。更何况，她对自己的媚术极有信心，即便他蒙着眼，也难逃自己的魅惑。
“既然公子这般有诚意，那奴家便却之不恭了。”白牡丹的声音愈发娇媚，“公子且过来吧，动作轻些便是。”
楚天玉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依言迈步走向浴盆。蒙眼之后，他的“听声辨位”愈发敏锐，白牡丹的呼吸节奏、身体的细微晃动，乃至水滴滑落的轨迹，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比亲眼所见还要精准。
他走到浴盆后方，伸出双手，缓缓靠近白牡丹的后背。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只觉滑如凝脂，温热细腻，触感极佳。饶是楚天玉心神坚定，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暗叹：这妖女虽心肠歹毒，皮囊倒是确实出众。
但这一丝杂念转瞬即逝，他迅速收敛心神，双手开始在白牡丹的后背轻轻揉搓起来。他缓缓运力，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藏玄机，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她的穴位附近，时而按捏，时而推揉，恰到好处地舒缓着肌肉的酸胀。
“嗯……”白牡丹舒服地轻哼一声，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她本以为楚天玉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的按摩手法竟如此精妙，一上手就让她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连日来修炼邪功带来的滞涩感都消散了不少。
“嗯……力道再重些……”白牡丹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声音娇媚入骨，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
楚天玉心中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却稍稍加重了几分，同时暗中运转“移花大法”的心法，体内真气悄然涌动，凝聚于掌心。
白牡丹只觉得背上的力道恰到好处，轻重适宜，揉捏得当，于是渐渐放松了警惕，沉浸在这舒适的享受之中，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缓悠长。
“就是现在！” 楚天玉心中一动，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从他掌心爆发出来！
“移花大法，吸！”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楚天玉的掌心爆发出来，白牡丹体内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朝着他的掌心涌去。
“咦？”白牡丹心中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只觉体内的真气瞬间紊乱，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抽走，浑身力气飞速流失。
“你！你在做什么？！”白牡丹又惊又怒，想要挣脱，却发现楚天玉的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楚天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浑厚的内力涌入自己的体内。他的内力原本就已十分深厚，如今再加上白牡丹数十年的功力，更是如虎添翼，经脉中真气奔腾不息，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束缚。
白牡丹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少，原本充盈的内力迅速枯竭，身体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渐渐失去光泽，变得松弛起皱，原本乌黑亮丽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干枯，脸上的皱纹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瞬间爬满了整个脸庞。
她的身体也开始萎缩，原本玲珑有致的胴体变得干瘪佝偻，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从一位风华绝代的绝世美女，变成了一个鸡皮鹤发、形容枯槁的老太婆。
楚天玉掌心的吸力渐渐减弱，待白牡丹体内的真气被吸食殆尽，他才缓缓收回手掌。伸手扯掉蒙眼的黑布条，他的目光落在浴盆中的白牡丹身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白牡丹瘫软在浴盆之中，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地看着楚天玉，脸上布满了惊恐与绝望，还有对刚刚发生这一切的不可思议。
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白牡丹，楚天玉本想一掌了结她的性命，但看到她如今这副丑陋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白牡丹一生爱美，将青春容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她失去了武功，又变成了这副苍老丑陋的模样，这对她来说，无疑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师父被她折磨了二十年，双目失明，双腿尽废，日夜与黑暗孤寂为伴，如今让她也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才算真正为师父报了仇。
“白牡丹，你害了我师父柳凌风，害了无数无辜之人，今日我不杀你，便是要让你活着，体会我师父当年所受之苦，让你余生都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
说罢，楚天玉不再理会状若痴癫的白牡丹，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调息。此刻体内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飞速流转。他需要尽快将这些刚刚吸收的真气彻底炼化，与自身的真气融为一体，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白牡丹恍惚中低下头，看着水中的倒影，瞬间如遭雷击，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水面之上，清晰地倒映出一个身影：头发花白干枯，脸上皱纹纵横，皮肤松弛蜡黄，双眼浑浊无神，哪里还是那个风华绝代、颠倒众生的百花教主白牡丹？
如今的她，不仅内力尽失，连青春与美貌也一同失去了，只是一个丑陋不堪的老太婆。
“啊——！”白牡丹如同见鬼一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这不是我！不是我！”她无法接受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突然，她赤条条地从浴盆中跳了出来，不顾身上还在滴水，疯疯癫癫地朝着门口冲去，一边跑一边发出凄厉的怪叫，状若疯魔。
“我的脸！我的脸！还给我！还给我！”
就在此时，门外一个身着水绿色衣裙的女子正准备进屋，正是百花教的水仙护法。她是来向白牡丹禀报事务的，却不料刚上台阶，就看到一个赤身裸体、丑陋不堪的老太婆突然冲了出来，面目狰狞，如同鬼魅。
水仙毫无防备，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抽出腰间长剑，厉声喝道：“什么妖孽！竟敢擅闯教主寝宫！”
白牡丹此刻已经彻底癫狂，根本听不清水仙的话，只是一味地往前冲。水仙见状，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闯入，心中大怒，手腕一抖，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白牡丹的胸口刺去。
“噗嗤” 一声轻响，长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白牡丹的心脏。白牡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长剑，又抬头看了看水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水仙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胸口剧烈起伏。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后怕与疑惑：“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教主的房间？”
她定了定神，收起长剑，迈步走进凝香阁。
刚一进屋，便看到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年轻男子正盘膝坐在地上，闭着双眼，周身真气缭绕，显然是在运功调息。
屋内水汽弥漫，花瓣散落一地，浴盆中的水还在微微荡漾，却不见教主白牡丹的身影。
水仙心中疑惑，打量着楚天玉。见他容貌俊朗，气质不凡，年纪轻轻，以为楚天玉是教主新掳来的“猎物”。
“你是什么人？教主呢？”水仙护法语气冰冷，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与傲慢。她身为百花教护法，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即便面对陌生人，也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姿态。
楚天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刚刚炼化完体内的真气，此刻内力暴涨，境界也稳固在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实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
楚天玉淡淡回道：“白牡丹？她已经死了。”
“什么？”水仙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休要胡言！教主武功高强，神通广大，怎么可能会死？你这登徒子，定是在胡言乱语！”
楚天玉懒得与她废话，指了指门外：“你若不信就去仔细瞧瞧。刚才你杀死的，便是白牡丹。”
水仙心中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虽然不愿相信，但楚天玉的神色、语气都太过笃定，让她不得不心生疑虑。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来到门外，她低头看向地上的尸体，仔细打量起来。这怪物老太婆全身赤裸，皮肤皱缩，状若干尸，刚才那一剑洞穿的胸口还在汩汩流血。
她颤抖着伸手拨开那老太婆散乱的花白头发，露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虽然苍老不堪，但依稀能看出几分伊人年轻时的轮廓。尤其是眉梢的那一颗黑痣，水仙心下确定这正是教主白牡丹！
“教……教主！”水仙惊骇欲绝，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斩杀了教主！更没想到，一向风华绝代、武功高强的白牡丹，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巨大的震惊与恐惧笼罩了她，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她定了定神，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报仇。教主虽然是被她误杀，但这却怪不得她，屋内那男子才是残害教主的真凶！
水仙猛地转身，冲进凝香阁，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是你！是你杀了教主！我要为教主报仇！”
她说着，手中长剑寒光一闪，朝着楚天玉猛刺而来。她的剑法阴柔刁钻，速度极快，显然是个高手。
楚天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身形不动，待长剑逼近身前时，才猛地侧身避开。同时，他右手一抬，一道无形的气剑凝聚而成，快如闪电般朝着水仙刺去。
“噗嗤”一声轻响，气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水仙的心脏。
水仙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临死前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住。
解决了水仙，楚天玉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向屋外。他知道，百花谷的其他人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变故，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但他并不畏惧。如今他内力暴涨，武功大成，放眼江湖，能与他匹敌之人寥寥无几。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玫瑰护法带着八名百花教的得力属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们是听到了凝香阁内的呼喊和打斗声，才赶来支援的。
“水仙！发生了什么事？” 玫瑰人未到声先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
当她们冲进凝香阁时，并没有在意门口的那具尸体。她们看到的是站在屋中的陌生男子，以及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呼吸的水仙。
玫瑰脸色骤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你是什么人？竟敢杀我百花教的护法！”
楚天玉淡淡开口，语气冰冷：“不止是护法，你们的教主也死了。你们作恶多端，残害无辜，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将你们尽数诛杀！”
“什么？教主死了？”玫瑰和一众属下闻言，如遭雷击，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楚天玉抬手指了指门外的那具尸体。
玫瑰一下子反应过来，水仙被害，教主却不见踪影，定然是遭遇了什么变故。只是怎么也想不到武功高强又擅使媚术的教主也会惨遭毒手，也想不出眼前这男子施用了什么魔法手段杀害了教主。
来不及细想，玫瑰转过头来，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小子，你竟敢挑战百花教，杀我教主！姐妹们，给我上，杀了他，为教主和水仙报仇！”
话音落下，玫瑰率先出手。她手中握着一柄软剑，剑法泼辣狠辣，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楚天玉猛刺而来。其余女子也纷纷拔出兵器，围攻而上，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这些人都是百花教的核心力量，武功高强，配合默契，一时间，屋内杀气弥漫，攻势如潮。
但在楚天玉眼中，她们的攻击却破绽百出。
楚天玉运转“听风诀”，感知着每一个人的攻击轨迹，身形灵动如风，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他手中气剑凝聚，“追风剑法”全力施展，剑招快如闪电，凌厉无比。
“噗！噗！噗！”
一声声轻响接连响起，围攻而上的百花教属下如同割麦子般纷纷倒下，每个人的咽喉处都有一个细小的血洞，当场气绝身亡。
玫瑰看着自己的姐妹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她做梦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简直深不可测。
她的斗志被彻底瓦解，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她想要逃跑，却发现楚天玉的身影已经挡在了门口。
“现在想跑，晚了！” 楚天玉语气冰冷，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他身形一闪，瞬间便来到了玫瑰面前，气剑直指她的咽喉。
玫瑰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挥剑抵挡。但她的动作在楚天玉眼中慢如蜗牛，气剑轻易地穿透了她的防御，刺入了她的咽喉。
玫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片刻之间，玫瑰与八名百花教的得力属下便被尽数诛杀，屋内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毯。
楚天玉收功而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思绪万千。白牡丹已死，师父的大仇终于得报！水仙玫瑰这些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他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他转身走到门口，推开房门。
门外，站着几名幸存的百花教女弟子。她们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却正好看到玫瑰等人被诛杀的场景，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不敢上前半步。
看到楚天玉走出来，她们吓得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楚天玉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地说道：“你们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无辜之人。现在，你们去将百花谷剩余的所有女弟子都召集到这里来，我有事情要宣布。”
那几名女弟子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见楚天玉并无加害之意，连忙转身朝着谷中各处跑去，去召集其他女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