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获得很平静的一项幸福那是微风拥抱我的身体,耳机线穿梭于街道,播放着永远不知下一首是什么歌曲,时常纯音乐时长声音大如雷的蹦迪神曲或是很久以前的流行歌曲,总在两三者间切换游离。
我手掌握着方向键,天上下起毛毛雨,我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听得见所有撕心裂肺的过往在时间中一点点消逝。我记得东西很少却足以深刻,更描述不出这个“怎么活过来的这个话题。”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场奇迹,对于那些不幸的人来说活着便是幸运。我以为这辈子不会骑车,是的我害怕汽车的鸣笛声,害怕车来车往我的骨头被撞击。我出过车祸那是场意外我记忆犹新,心理造成不可磨灭的创伤,与其说是车祸不如说所有的黑暗袭来将我禁闭,每想起这个过程还是会心慌,每场梦境的真实快要分不清虚假跟现实。在很久以前半夜像幽灵一样行走在红灯面前,在马路上横穿希望将我这幅身体撞得粉碎,痛苦才得以消亡,被司机骂过也面无表情,这时我的朋友不得不听我半夜三更在那里惊天地、泣鬼神。
我也用身高丈量过河水,对于他们来说人生应该围绕着工作、学业、结婚......的延续和圆满。我的整个人生有一半的时间跟病痛做斗争,医院解决不了我的心理问题但能缓解我的生理疾病。我害怕死亡所以才选择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与万物相拥,感受每滴雨掉进头发都缝隙,风跟裙子在草地上共舞,我在三四年慢慢脱离了黑暗,我也学会了包扎伤口,如果你不曾见过以前的我,我希望你只记得现在的我,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因车祸撞走了的那一部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