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存在主义心理治疗》的收获,第二部 自由
第六章责任。
承担责任与心理治疗。
为了帮助病人承担责任,治疗师第一步不是技术,而是采用一种态度,作为以后所有技术的基础。病人之所以感到孤独、隔离、长期受到虐待或者失眠,并非因为偶然、运气不好或者基因有问题。除非病人完全意识到是自己创造了自己的痛苦,否则不可能有改变的动机的。
对责任的觉察并不是在所有的事情上均衡分布,人们有可能在一些问题上接受责任,但是对另一些问题却拒绝承认有责任。
识别与标记
识别逃避责任的情形和方法,并且让病人知道。
每当病人哀叹自己的处境,治疗师就要探寻病人时如何自己创造出这种处境的。
责任与此时此地
把焦点放在治疗情境中出现的经验、治疗师亲身经历的经验,治疗师可以帮助病人检视他对于当下行为的责任(在行为被防御机制遮蔽之前)。而如果治疗师选择的时机或者处理的行为特点和病人接受治疗的问题有显著的相似性,那治疗师作用就能够大大的提高了。
当事人的核心问题是对于男性有特定的信念,对于他们会如何对待他特有的预期。这些预期歪曲了他的感知,而歪曲的感知恰恰导致她的行为会招敌他最害怕出现的后果。这个自我实现预言很常见:人们先是预期某件事情会发生,然后依然照预期行事使得预期实现,最后将对行为的觉察掩盖在潜意识中。
觉察自己的感受是治疗师辨识病人对于其生活困境的责任的重要工具。
在团体治疗中承担责任
在治疗中,病人不但叙述自己的问题,还会在治疗的此时此地(适用于个体、婚姻、家庭或者团体治疗)表现出心理病理。
治疗团体此时此地发生的小型互动为责任的觉察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我相信团体的主要活动(尤其是在治疗的初始阶段)就是要让每个成员觉察到个人责任。为什么要鼓励成员在团体中进行直接和诚实的讨论呢?为什么要鼓励反馈?为什么鼓励成员分享他们对其他成员的印象和感受?我相信团体治疗师虽然未必一定要意识到,但都会依照如下顺序陪伴每一位病人走过治疗:病人了解到他人如何看待自己的行为,通过反馈以及之后的自我观察,病人学习通过他人的视角看自己;病人了解到自己的行为如何影响他人的感受;病人了解到自己的行为让他人对自己产生怎样的看法;病人了解到自己的行为如何影响到自我评价。这个过程最终让团体成员认识到他对其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对待自己和评价自己负有责任。如果病人能够在团体的运作中承担责任,那他们就能意识到自己有能力(并且有义务)对生活中所有领域负起责任。
领导者必须意识到,在整个团体中,自己是唯一基于过去经验,对什么事有效和什么是无效的团体会谈有清晰定义的人。领导者必须帮助团体成员理解这个定义,并且鼓励他们据此行事。
大型团体治疗
促使病人承担个人责任是创造治疗共同体的重要动力。许多治疗取向都强调教给病人生活管理技能。团体可以系统的关注和讨论每个成员可以怎样掌控自己生活的各方面。
治疗师的风格与责任的承担
主动与被动
治疗师专注于让病人意识到,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是面临选择,不能逃避自由。
弗里茨.珀尔斯、格式塔疗法与责任的承担
珀尔斯的方法所依据的基本理念是必须意识到责任,并阻止病人逃避责任。要求病人为其所有的内心冲突负责。
这种对待症状的方式,要求病人制造或者扩大困难,经常是促进责任觉察的有效方式。
珀尔斯把梦称作“存在的信使”,他的目标是尽量使个体了解自己是梦的创造者。
承担责任意味着个体要为所有自己的感觉(包括那那些不愉快的,通常会投射到他人身上的感觉)负责。
许多病人可能需要几个月的工作才能够开始负责任,把完全承担责任作为治疗开始的前提是不切实际的。但是在有些情况下,治疗是在治疗开始之前要求病人承担一定程度的责任是有益的。
赫尔姆兹.凯泽和承担责任
人渴望自主,却以逃避自主必然产生的孤独。一种借着弱化自我界限,与他人融合而否认孤独的防御机制。任何人可以增强病人责任感的话一定有助于治疗。
我相信珀尔斯的错误在于为病人提供过多的结构和推动力,而凯泽的错误刚好相反。如果病人因为疑惑、缺乏结构、缺少信心而过早退出治疗,任何治疗师都无法帮助病人。治疗师最终期望是帮助病人承担责任,但这并不是治疗师必须要求病人在治疗的每一个阶段,甚至治疗初始就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