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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康德纯粹理性批判句读》先验分析论 原理分析论 第三章 把所有一般对象区分为现象和本体的理由
这个土地是一个岛屿,它是一个有限的范围,岛屿就是一个有限的范围嘛,“它本身被大自然包围在不可改变的疆界中”,实际上它的疆界就是大自然。我们谈到自然就在这个范围里面去谈,这个疆界就是大自然。当然这个疆界外面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呢?那个就不叫大自然了,凡是在这个范围之内的都叫大自然。所以大自然是这样一个岛屿的边界,人为自然界立法,我们的知性这一套结构已经给整个自然界立了法,已经把它涵盖了,把它控制了。那么这样一个岛屿它的边界是不可改变的,就是大自然。
我们不是从什么地方掉到这片土地上来的,恰好相反,这片土地就是我们的产品,人为自然界立法。我在这片孤岛上面我是立法者,所以我是以统治者的名义来占领这片土地的,并且能够抵挡一切其他的非法的要求,敌对的要求。你要否认我的统治者的地位那是不可能的。
他解决所有的问题都是通过这个问题来解决的,就是说那些幻相、那些伪科学,之所以产生,就是由于人们混淆了现象和自在之物,一旦人们把这一点区分开来,那么一切幻相都迎刃而解。那些汪洋大海的领域你可以去探索,但你不可抱有可以在里面找到知识的幻想,当然你可以抱着其他的目的,你不去寻求知识,那你可以去探索,你可以找到某种希望。但是你首先要把知识和本体区分开来,知识所涉及的只是现象,而本体是不可知的。
知性虽然从它自身产生出了它的一切范畴和原理,但是这些原理和范畴没有别的运用,只是在经验中才有它们的运用,这就把前面的那个意思都讲完了,就是一切知识都开始于经验,但是经验中的那些知识并不都是来自于经验的,有些是来自于先天知性的;但是来自于知性的东西也只是在经验中才能运用,它们单独不能构成知识,必须在经验中、用在经验中才能构成知识。
休谟讲我只知道先有太阳晒,然后石头就热了,我没有看到什么因果关系啊?康德说你虽然没有看到因果关系,但是你说了先有太阳晒,后有石头热,你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里面有一种时间的相继性。既然有时间的相继性,就可以把范畴运用到上面去。就是说,时间的相继性如果是客观的一种相继,那么它就是一种因果性。你把一种时间相继看作是客观相继,就是一种因果关系了。
我先天提供一个框架,先已产了法,那些后天提供的材料只有在这个法的形式下才能得到规范。所以“诸现象作为可能知识的材料必定已经先天地与那种综合统一处于相关联相符合中了”,才能构成知识。否则这些材料没有用的,它只是一些幻想、梦幻。它要构成知识,就必须先天地符合我们主体的一整套结构。
以往的形而上学所犯的错误就在这里。它没有建立一个界限,人们什么东西是可以知道的,什么东西是不可以知道的,可以知道的经过批判它就有了权利,它就有了可靠性,可信度,那么不能知道的,我们就可以适可而止。哪怕人们不知不觉地总是要超越界限,但是他意识到这是幻相,意识到作为知识来说这样一咱知识是伪知识,他就可以不受这种幻相的迷惑。
一个概念首先需要的是一般概念的逻辑形式,你要在逻辑上对它的位置以及它的含义讲清楚,什么是实体,什么是原因等等。这个逻辑形式在康德那里一般是要追溯到他的判断分类表那里的,“单一性、多数性、全体性”对应于“单称判断、特称判断、全称判断”。在逻辑意义上有这样一种对应关系,那么“实体性、因果性、协同性”也对应于“直言判断、假言判断、选言判断”,“实在性、否定性和限制性”则对应于“肯定判断、否定判断和无限判断”等等,有这样一种对应关系。这些对应关系都对这些概念的逻辑形式作出了规定:它是运用于哪种判断上?这就给这些概念作出了形式的定位。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可以综合为一个量的概念。那么在数的时候,在同质的东西的综合过程中,我们要经历时间。所以单位一体现了一个在时间中的抽象的统一。我把它的质舍弃了以后,当它成了一个抽象的一的时候,它体现为时间在数数的过程中有一个均匀的流逝过程。时间是均匀流逝的,时间这一瞬间和那一瞬间,这一秒钟和那一秒钟,尽管它们的内容可以不同,但是他们的长度是一样的。
康德在这里举了一个例子,“一切偶然的东西都有一个原因”这个便是它不需要任何经验的内容,不需要时间,它就是从概念到概念,从范畴到范畴。偶然性是一个范畴,原因也是一个范畴,我可以在这个范畴体系中任意挑选,任意组合,我也可以构成一个命题啊,这个命题是不是也是一个客观的命题呢?或者仅仅从一个逻辑的命题中是不是也能够推出一个客观的命题呢?这个命题是不是也能够客观有效呢?康德举了这样一个例子,人们通常认为因果性的范畴也不一定要经过时间,也可以仅仅运用范畴来发挥作用,比如说我们可以把偶然性这个范畴结合到原因范畴上,一切偶然的东西都是有原因的。
你把偶然性和原因这两个范畴结合到一起,所以你认为由此形成的命题不需要任何经验性的材料,不需要引入时间的直观形式,那么我就要你澄清一下,原因这个范畴如果我们把时间去掉的话,那么偶然性这个范畴你能不能澄清一下,是不是也把时间清除掉了呢?如果你把时间清除掉了,那么当然这是两个空洞的范畴;但是如果你把时间混进来了,那你就是自相矛盾了。
如果一个人只知道对一件事情的发生说,这件事情本来也可以不发生,所谓“不该发生的事情”,这句话等于什么也没有说,它不该发生,但实际上它已经发生了,你有什么办法?这只是表达了你的主观愿望。你要设想出来它如何能够客观上不发生,就必须考虑时间中具体的因果关系。真正的可能性我们要用来进行科学研究,就必须从经验上具体考察,而不能仅仅援引抽象的可能性。对实在的可能性来说并不是一切不矛盾的东西都是可能的,并不是这样。抽象的可能性,当然也可以这样说,但是没有什么用,任何人都可以说,连傻瓜都能够说。
你不可能有先验的运用,不可能认为通过这些范畴的运用,撇开经验,你就可以获得某种知识。你这些知识的形式是范畴,内容是直观的东西,但是你又撇开了我们人类的直观,那是一种什么东西呢?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在这个地方主要是把范畴的先验的运用不可能这一点强调了一下。任何时候它们都只有经验性的运用,虽然范畴的含义就是从形式逻辑的判断分类里面引出来的。
判断的逻辑功能一旦涉及到对象,那么就引出了范畴,它本来这个范畴就是要规定对象的。但是就它本身而言它还没有明确规定什么样的对象。那么康德在这里进一步对它加以限定,就是说,一般物它其实是规定不了的,它只能规定一般物中的经验对象,感性对象,这个它才可以规定得了。所以它不可能有先验的运用,先验范畴不可能有先验的运用,只可能有经验性的运用。
知性原理就是前面讲的一整套十二条原理,它们为自然界所立的那些“法”只是用来说明现象的,不能用来说明本体。下面讲“而本体论”,这个本体论其实是讲的存在论, Ontologie,就是关于存在的学说,这里的“本体”是指“存在”,它跟康德所讲的与现象相对立的“本体”、 Nounenon 是完全不同的,不是一个词,对此我们要高度注意。“本体论”这个译法我们是约定俗成地这样译了,其实严格说来应该译作“存在论”,它跟康德关于不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