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的第三日,天终于彻底放晴。 不是那种梅雨季常见的、半阴不晴的天气,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碧空如洗的晴天。云层散尽,天空是那种江南特有的、润润的...
子时三刻,雨下得更急了。 不是前几日那种绵绵的、江南特有的细雨,而是倾盆的、劈头盖脸的大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无数颗豆子从...
院新到了一批古籍,是从杭州一家旧书铺收来的,整整三大箱。 书是前朝一位致仕官员的私藏,保存尚可,只是经年累月,虫蛀霉斑在所难免。老院长亲自验看过...
雨停的第三日,恰逢十五。 按照烟溪镇的老规矩,每月十五是夜市集,从酉时开到亥时,三条主街灯火通明,摊贩云集。平日里早早闭户的人家,这日都会敞开大...
又过了三日,雨终于彻底停了。 不是梅雨季结束的那种停——天空依旧阴沉,云层厚厚地压着黛瓦的檐角,空气里的湿度重得能拧出水来——但至少,檐角不再滴...
隔日,雨势又转急了些。 不是前几日那种绵密的细雨,而是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又从檐角急急泻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花。风卷着...
雨下到第七日,终于转成了那种江南特有的、绵绵不绝的细雨。 不是倾盆大雨,也不是毛毛细雨,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绵密如丝的雨。雨点细而密,斜斜地织着,...
翌日清晨,雨停了。 不是完全放晴的那种停,而是雨丝变得极细极淡,若有若无地飘着,像是天地间蒙着一层湿漉漉的薄纱。檐角还在滴水,嗒、嗒、嗒,缓慢而...
梅雨季难得一连晴了五日。 到第六日早晨,天色又有些转阴。不是要下雨的那种阴,而是那种润润的、灰白的阴,像一块洗旧了的素绢铺在天上。空气里的湿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