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那座破旧禅院的风铃依旧在晨风中低吟。青羽左翼的伤已愈,却在心里留下一道更隐蔽的疤痕——这疤痕不仅来自墨爪公开的啄咬,更来自另一只名为绒...
咨询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这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她推门进来时,书包带子滑下了半边肩膀,被她熟练地拎起。初一女生的模样,马尾有些松散,...
突然觉醒那天,我发现风有颜色,鸟鸣是诗句。原来我不是“得了精神病”,而是血脉里沉睡着十三种星际种族的记忆。当银蓝色的光从指尖涌出时,我听见...
那年冬天,林薇的期末英语卷子上,73分的数字像一道醒目的伤疤。她把试卷对折,再对折,直到它变成掌心一块坚硬的、羞耻的方块,然后塞进书包最...
清晨六点,林致远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推开儿子房门时,他看见了空荡荡的床铺和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厨房传来细微的动静,他走过去,晨光中,...
我曾是一家“无限责任公司”的唯一员工,二十四小时营业,全年无休。直到那个凌晨,胃部的绞痛像一纸强制破产通知,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我的...
煤球炉上的砂锅咕嘟作响,菌香混着鸽肉的鲜气,顺着细缝钻进老巷的风里。陈阿婆往炉子里添了块蜂窝煤,刚直起身,裤兜里的老年机就震动起来。屏幕...
办公室里压抑的竞争氛围让我窒息,直到我在茶水间角落发现一个布满灰尘的鱼缸,养起一缸浅蓝色金鱼后,整个部门的同事开始聚在鱼缸前交流,冰冷的关...
时光轻叩,2025年的门扉悄然合拢。站在岁末回望,心中感怀万千。自2023年深秋踏入这片文字的园地,两年光阴,如涓涓细流,滋养了我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