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宇宙试用期到期”通知时,我正给妻子煎鸡蛋。 “若要续费,请支付一亿能量单位。” 我们决定放弃,开始告别之旅。 途中遇见卖糖画的老人送我们银...
他用镜头对准我的那一刻,我并不知道这张照片会困住我一生。 后来他走了,留给我一屋子的相机和未冲洗的胶卷。 我学会了他教我的所有事:冲洗照片、煮半...
我有恋丑癖。 别误会,这不是什么自我贬低的悲情宣言,而是一个困扰我二十四年的、甜蜜又羞耻的秘密。 具体表现为:我对一切符合大众审美的帅哥美女完全...
老街深处有家无名汤馆,只在午夜后亮起一盏红灯笼。 林晚循着同事说的“能治失眠的秘方”找到这里时,正是凌晨一点。连日加班让她神经衰弱,听说这里的汤...
我不愿就此堕入黑暗,哪怕光明微不可查。这是我在每次修复工作前必对自己重复的话。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滑动,淡蓝色的光晕在昏暗的房间里晕开,映在我刚...
海风是咸的,带着深夜未散的凉意,钻进我的皮肤,刺痛着我近乎麻木的神经。我坐在一块被岁月和海浪侵蚀得粗糙不堪的礁石上,从凌晨四点,直到此刻。 脚下...
永昌七年的雨,冷得刺骨。 魏珩站在观星台上,玄色朝服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他俯瞰着脚下这座沉睡的皇城——大燕的心脏,此刻正被蛛网般的阴谋无声缠绕。 ...
继女每天对着空椅子喊妈妈,监控显示椅子坐着穿白裙的女人。 第一次听到小悦对着客厅角落的空椅子喊“妈妈”时,林薇的心猛地一沉。她放下手中刚买的儿童...
你昨晚再次出现在我梦里。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明明我们已经三年没见,明明我已经几乎忘记你笑时眼角细纹的走向,可梦里你的面容却如此清晰,连右...